手背擦了擦脸上还在往下淌的，然后看了看身上那件早已被撕大半、沾满和水的丝袜，摇了摇。

“结束了吧？”她哑着嗓子问。

“结束了……”李导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陆小姐……你……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素模特……”

“呵。”陆汐冷笑一声，从沙发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向更衣间，那件烂的丝袜上全是和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更衣间，关上了门。

……

更衣间里。

陆汐靠在门板上，低着，看着自己这身狼狈的模样。

丝袜的裆部早就被撕裂出一个大，大腿内侧全是涸的斑和水留下的白痕。两个上还有牙印和咬痕，双腿在微微发抖，小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脸上挂着、发凌、眼神迷离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苦笑。

“现在看起来……真像个标准的母狗啊……”她喃喃自语。

她打开水龙，用冷水冲了把脸，擦掉脸上的斑。然后从包里翻出湿巾，仔细地擦掉了身上残留的体，换上自己带来的备用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和平底凉鞋。

她没有穿内衣。

因为胸罩上全是田二勇的水和，她实在不想穿了。

换好衣服后，她回看了一眼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丝袜，想了想，还是把它折叠起来，塞进包的最处——这是证据，也是“战利品”。

她吸一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摄影棚里，李导已经穿好裤子，正在收拾设备。田二勇也穿好了衣服，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看到陆汐出来，两都抬看着她。

“陆小姐，你看起来好多了。”李导笑着打招呼，“你放心，片子我会按标准剪辑，保证出最好的效果。你那份优秀项目奖，我也会如实上报。”

“谢谢李导。”陆汐冷淡地点点，“那我就先走了。对了，我今天请假半天，身体不太舒服。”

“没问题，没问题！你好好休息！”李导连连摆手。

田二勇在一旁嘿嘿怪笑：“组长，需要我送你吗？”

“滚。”陆汐也不回地吐出这个字，拎着包，踩着平底凉鞋，大步走出了摄影棚。

……

走廊里空的。

陆汐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一个靠在墙边等她。

“汐汐——”我的眼眶有些红，声音也有些颤抖，我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辛苦你了……辛苦了……”

陆汐被我抱住，身体微微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不辛苦。你不是一直在看么。”

“我在看……我都看到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心疼，“你演得真好……真的……你让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

陆汐笑了，在他胸轻轻捶了一下：“傻子。”

然后她抬起，看着他眼睛：“那……有没有奖励我？”

“有，当然有。”我低吻了吻她的额，“回家，我给你按摩，给你泡澡……然后好好‘奖励’你。”

“哼，这还差不多。”陆汐哼了一声，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回到家后，我先给陆汐放了一缸热水，滴了几滴油，让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又拿来按摩油，让她趴在床上，帮她按摩全身，尤其是那两条因为长时间跪着而酸痛的腿。

“嗯……轻点……就那里……酸……”

陆汐闭着眼，舒服地哼哼着。

我在她背上、腰上、腿上按揉着，指腹下的触感微烫又柔软，带着泡澡后残留的沐浴露清香。

陆汐只觉得我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陆汐都有点犯困了。

“小风……”

“嗯？”

“你今天……觉得好看吗？”她偏过，看着我轻声问。

我的手顿了顿，然后低低地说：“好看……特别好看……李导说得没错，你真的很有镜感……而且那种‘被到高时的表’……特别真实……”

“那不是演的。”陆汐打断他，直视他的眼睛，“我当时，是真的被你弄得高了。”

“被我？”我愣了一下。

“嗯。”陆汐点点，“我想着你在看，想着你这副绿帽老公的脸……然后就高了。”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汐汐……”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在床上翻滚着，我的早就硬得快炸了。我简单粗地脱掉自己的裤子，把对准陆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