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别老是嗯。我说的是正经话。”

“你说的不正经。”

袁旻序噎了半息，倒笑出来，笑得腰一沉，送得更。

崖兰空出一只手绕到她胸前，这一回他懂了些门道，五指拢住左边那只小巧的椒，掌心压着被吮肿的珠来回地碾，指缝间挤出一圈软白的。

一攥一放，那粒珠又硬了一层。

另一边那只被袁旻序接了手，他两指捏着尖往上提，提得整只都被牵动，再捻着打圈。

她胸前被两一同缠磨，里处又被两根塞紧，三处的热挤在一处，攒成一往下坠。

“呜……”

“要来了。”袁旻序一看她这声调就明白了。

他伸指下去，掐住顶上那颗蕊珠。指腹压着，轻轻地捻，越捻越紧。

崖兰在这边也快起来，浅浅地捅进去，每一记都从心碾过。

她整个绷直。地址wwW.4v4v4v.us

水从两根之间那道夹缝里出来，淋淋漓漓，浇透了一大片锦褥。

花径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两根都发烫。

她身子还在抽搐，腰却往那两根上蹭，蹭着还嫌不够。

袁旻序两指死死掐住那颗珠，不放。

“不准泄了。”

“呜……”

“跟我念。”

“念……念什么……”

“取坎填离颠倒颠。”

“取坎……填离……呃啊……”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都碎了，“我念不成……”

“念得成。”

他底下重重一送，把那句诀撞成两截。

“龙虎盘桓汞铅连。”

“龙虎……盘桓……呜嗯……”

崖兰跟着念，他声气稳，跟身子里的全不搭，字字咬得清楚。

“水火既济丹胎结……”

“还补脑寿齐天。”

末一个字落地，袁旻序指下一松。她再锁不住，又一汁水淌出来，淋得两根根部透亮。

“师兄。”

“嗯。”

“进去。元阳别留在外，要进她胞宫。”

“胞宫在哪。”

袁旻序伸指按在她小腹上那处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这儿。最那一处。”

崖兰低看。他那根在腹下鼓出小小一包，退时便落，进时便起。他抬手覆上去，隔着皮感受自己顶出的起伏。

“这样浅。”

“她短，好进。”

崖兰便往里送，这一回送到最处不再退，只拿圆润的顶抵着软芯慢慢磨。

磨了数十下，里那道颈被一点点顶开，软软地衔住他半截，往里吸。

噗的一声，了进去。

“嗯——”

她整个从里到外被捏了一把，胞宫内里比外处更软更烫，一裹一裹地绞着，绞得死紧。

袁旻序在下也不停，粗壮的一根塞满整条花径，一记一记撞上颈外缘，退回去，再撞。

崖兰在最处又磨了几下，忽然绷住，一对卵袋一抽。

“嗯……”

她胞宫处被灌满那一刻，烫得像点亮了一盏灯。

她从胸到足尖一齐弓起来，足趾蜷成一团，指甲在锦褥上挠出十道痕，声音一点一点矮下去。

袁旻序前后只差一息，也退得慢。

粗物抽离时顿了顿，把余下的也留在里。

他退开之后，被撑久了的两片软唇一时合不拢，红红地张着，白浊混着汁水慢慢往外淌，顺着腿根爬下去。

“呼。”

他往边上一倒，倒得四仰八叉，胸一起一伏，金发散在褥上，湿成一缕一缕，颈窝那点朱砂随着喘息一隐一露。

屋里静下来了，湖上起了夜雾，一层一层地漫过来，把荷香送进檐下。博山炉里的沉水香烧去大半，只剩一缕青烟在半空打了个弯，散开。

少软软地摊在湿透的锦褥上，一根指都抬不动。里处还留着两根的余温，跳一下，就跟着缩一下。

袁旻序扯了件衣裳擦手，抬眼去看崖兰。

“师兄，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崖兰还跪着，他一向端方的那副神色全散了，汗从下颌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背上，落出一个个小小的圆。

她睫上挂着的水，胸前两颗红珠被咬肿了，小腹也灌满了浓，微微鼓起。

“她这儿会冷么。”他伸指，极轻地碰了碰。

袁旻序笑得肩打颤，他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抖开盖到她背上。火红的缎子一落，把一身雪白埋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