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再次重置版)】(35)
明天我会告诉你。
他盯着这六个字看了一会儿。
对方知道他寄出内裤的子——帖子里写的"七天内生效"。
对方在计数。
和他一样。
和他在小票上和app上画的每一个点和每一次发作时间一样。
对方在等他。
在等他确认——"接下来怎么办"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仪式的一部分。
第五天。周。第七天。
他做了一个梦。
凌晨四点多醒的。
梦里他妈穿着那条蓝色连衣裙跪在床上——和周三傍晚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把门打开了。
不是虚掩,不是两指宽的光缝——是全打开了。
站在门。
裙子已经滑到了膝盖弯。
她看着他——看的方向是自己儿子的房间。
她的手——那只下午四点二十三分攥住杯子、手指指节发白、静脉凸起的手——朝他伸着。
嘴里在说一个什么字,但他听不见。
梦里的声音被关掉了。
只有画面。
醒过来的时候内裤湿了。
。
他在睡梦里了——梦到她把裙子滑下来朝他伸出手的时候。
他把内裤换下来,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最底层——上面盖了两张用过的纸巾和一团他吃完的薯片袋。
然后坐在床边。
窗外天还没亮。
封城期间的天空在东边的方向有一点极浅的灰——路灯和云层的泛光。
他没有再睡。
坐到了天亮。
今天是第七天。周一。从上周一寄出那条内裤起。
今天的发作来得比前几天更早。
上午八点半。
她还在吃早饭——一碗粥,一碟榨菜。
他坐在对面。
她的筷子夹起一根榨菜——在半空中停住了。
榨菜掉在桌上。
筷子还停在空中。
她的眼睛对焦在碗里的粥面上——瞳孔在粥的表面看到了什么?
粥的表层在轻轻晃。
一从子宫底往宫方向涌上来的——不同于前几天那些碾磨和搅动的——新的东西。
是满胀。
不是碾。
不是碰。
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的、从宫颈内侧把整个子宫往耻骨方向撑开的——满胀感。
有——或者说,那个东西——那个她看不到但认识形状的东西——在宫腔里面。
。
不动。
就是放着不动。
宫腔壁上的所有突——她不知道自己有突——被那个圆弧面从里面撑开。
它在里面。
不动。
就是胀。
满。
不是碰一下就退走——是放在里面。
几分钟前放进来,现在还在。
没有抽送。
没有碾磨。
就是放着。
她把筷子放下了。筷尾先在桌上磕了一下,然后整根筷子被搁在碗。"李浩——"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你吃。妈去躺一会儿。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手在桌沿上撑了一下。
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从里面往外撑她。
胀。
胀到她走路时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的子宫是不是还闭着。
走进卧室。
门关上了。
啪嗒。
锁扣弹进锁舌。
胖子在门站了一会儿。
门是关的。
他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床垫弹簧的吱呀(她躺上去了),被子的窸窣(她把被子拉过来),然后——一声闷在枕里的、绵长的、从她的喉咙和胸腔最处的气被某种节奏推着往外挤的——
啊——
不是尖叫。发布页Ltxsdz…℃〇M
不是短促的闷哼。
是拖长的、被枕裹了一半的、因为门关着而比前四次任何一次都更大声的长吟。
她的子宫在被撑开——不是碾磨,不是碰撞。
一个圆弧面停在她身体最处的空腔里。
不动。
她在被不动的东西填满。
那种胀比任何抽送都更难忍受——因为抽送至少有节奏,有"他什么时候会退出去"的可预测。
不动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子——帖子里写的"七天内生效"。
蓝色连衣裙跪在床上——和周三傍晚一样。
。 
。
了——梦到她把裙子滑下来朝他伸出手的时候。
从子宫底往宫
——或者说,那个东西——那个她看不到但认识形状的东西——在宫腔里面。 
。
突——她不知道自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