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再次重置版)】(35)
时无法夹紧。
她躺在床上的姿势会从侧躺变成仰卧。
腿根会自己分开。
手会按在小腹上。
嘴会张开——不是为了出声,是为了进气。
腹腔和胸腔同时需要空气——被撑满的子宫在跑步机的残余酸下把她的呼吸从腹式呼吸成了胸式,然后胸式不够了,嘴自己张开——"哈——哈——
他把这些写在了备忘录里。和她的四天发作记录一起。
第六天。周一傍晚。第七天的最后几个小时。
他把那杯水端在她门后就出了门——不是真出门,是从客厅走到了阳台。
阳台的推拉门他留了一条缝。
外面在刮风。
封城的街道空了二十三天。
对面楼的窗亮着几盏灯。
他低看了一眼微信。
匿名账号没有新消息。
贴吧的帖子有新回复了——但那条帖子被顶到了贴吧首页。
他往下滑。私信数量——在帖子底下的哪行"私信"两个字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数字。
那个数字他以前见过。刚发帖的那一两天是"0"。第三天变成了"3"。第四天变成了"5"。
现在那个数字是——
他点进去。
拇指在屏幕上从上往下划了一下。
列表刷了一整屏还没滑到底。
不同的。
发过来的都是问同一件事:"怎么联系引路""东西寄哪里""仪式是真的吗""我也试了好像有用""你给的地址不对""你寄的什么东西""能不能教教我"。
私信数量——他在心里数了一下——十三。从个位变成了两位。
不是他一个的事了。
他把贴吧关了。
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阳台栏杆上。
低看着楼下的封城街道。
没有车。
没有。
只有路灯在亮。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
打开和匿名账号的对话框。
打字。
你收到了吧。照片。
对方这次回得很快——不是秒回,是大概两三分钟。几个字。
收到了。
然后是第二条——紧接着第一条之后不到几秒。
别急。跑步机可以。每天继续。她会越来越需要你在门外。
他把那条消息截了个屏。
存进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和"seven"放在一起。
文件夹的名字他自己决定好了。
不叫"seven"。
叫——"next"。
窗外风在吹。
封城第二十三天。
他把截图的文件名从"自动生成的期时间"改成了四个字——他今天在门外听到那声"啊啊——!!"之后一直反复在脑子里放的那两个字:
虔诚。
***
小伟把胖子的照片点开。
放大。
拇指和食指在屏幕上撑了一下——照片的噪点被拉成了色块级别的颗粒,但廓还在。
苏晚晴侧躺的背影。
白衬衫皱在背上。
腰往里凹。
从腰线最低处往外膨出一道陡急的弧。
s。
侧躺的s。
退中的s。
不知道自己在被拍的s。
左手的飞机杯在大腿下面。
杯壁温度在升高——它自己的温度,不是他手掌捂出来的。
腔壁在观照里跟着苏晚晴的信号做缓慢的消化蠕动——频率和胖子照片里她侧躺时肌间歇轻缩的节奏一致。
杯在他无名指下轻轻翕张。
青筋的搏动从90往上跳到96——和观照里苏晚晴退中尚未恢复的心率同步。
他把飞机杯握紧。
杯壁在他掌心里被压扁了半寸——腔道内侧的褶皱被外壁的压力从两侧挤向中心。
杯在他的尾指下往外翻了一小圈,红色,充血未退。
然后他打开了贴吧。匿名账号后台。
私信列表刷了整整一屏还没到底。不同的。不同的城市。同一个问题。他往下滑——拇指在屏幕上匀速地划。划到第三屏的时候停了。
十七。
从ch31那天发帖到现在。十七个陌生找到了那个帖子。十七个私信。十七个相信"仪式有效"的。
不是他一个的事了。
他把后台关了。
把照片缩小回
酸下把她的呼吸从腹式呼吸
成了胸式,然后胸式不够了,嘴自己张开——"哈——哈——
后就出了门——不是真出门,是从客厅走到了阳台。
看了一眼微信。
。
期时间"改成了四个字——他今天在门外听到那声"啊啊——!!"之后一直反复在脑子里放的那两个字:
廓还在。
从腰线最低处往外膨出一道陡急的弧。
中的s。
蠕动——频率和胖子照片里她侧躺时
在他无名指下轻轻翕张。
红色,充血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