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B分支 ›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32)

顾水书 · 第 4 / 9 页

的闷痛,转化为她的身体能接收的版本。

她感觉到小腹处有一阵极轻极短的酸胀。

腹沟位置,髂窝处,介于内脏和肌之间的某个地方。

像被一只极小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她把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手心在丝袜上擦了一下。丝袜被手心渗出的细汗沾得有点发涩。“我是你妈”的尾音在空气里散掉了。

然后她说:“你是不是——要什么。”

这句话里的“要”她说得很轻。不像她平时的嘴硬语气。像在问一个她自己不太确定该不该问的问题。

“妈。”他说。没有喊“杨仪敏”。没有喊“她”。嘴里说出“妈”这个字的时候他的声调是平的、自然的、不带任何意味的。“我就是憋得太久了。自己弄——真的不太行。”

她的手指在床沿上停住了——她刚才在无意识地搓床单,手指停下来的时候床单上已经有一小片被她碾出来的、不规则的细褶。

“那——”她吸了一气。吐出来。“你要怎样才能——好受一点。”

她没有看他。她看着床单上的那片细褶。“你跟我说——我听听看。”

他说——自己弄没有用。可能需要。有帮忙。

她说——“有帮忙”是哪个有。封城封着。去哪找。

他说——不是去外面找。

她说——那去哪里找。

她愣了一秒。听懂了。那一秒里她的脑子把他说的“有帮忙”和她刚才问的“你要怎样才能好受一点”串在了一起。不可能是这个意思。不可能是她想的那样。她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正常。不猥琐。不急切。只是在看着膝盖等她回答。然后她说:

“你——你该不会——”

他点了点。很轻的一下。

她把枕攥住了——那个枕在她手边,她刚才靠在床沿的时候无意识地把它拖了过来,现在她把它按在腿上,两只手在上面压着,压到底了,整个枕的填充棉都被她压成了一个扁的饼。

丝袜的大腿在枕下面——她没注意到自己把腿夹得多紧。

“不行。”

两个字的间隔很短。第一个字和第二个字之间不到半秒。说完之后她又说了一遍:“——不行。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但第二个“不行”的尾音比第一个往上飘了一点。像问句,又不完全是问句。

“那你自己弄。”她说。这句话的语速非常快——嘴抢在脑子前面。“我不管。你自己弄一下。弄完——弄完可能就好了。”

“弄过了。没用。”

“那你再弄一次。这次——”她吞了一。“这次我在这里。你弄。我看着你弄。——不是看着!我的意思是——”她把手从枕上抬起来举在面前,手背朝向他摆了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有个在,会不会就不一样。你不是说压力大弄不出来——有陪着可能压力就不那么大了。你在那弄。我在这坐着。我——”她把手指从面前移开,手指尖指向地板砖缝隙。“我就坐在这里。不看。我不看你。”

他说好。

他把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也往下拉。

茎露出来的时候她确实没在看——她的视线在手指尖刚才指过的那道地板砖缝上,从房间这一延伸到床脚的那条。

然后她的眼睛往上移了不到十度——她的视野边缘有一条从床沿到门的地板砖缝,那条缝穿过了他站的位置。

她的视线沿着那条缝滑过去——然后撞在了他的膝盖以下、小腿以上、那个视线的必经之路上。

她看到了。

他是她养大的,她给他洗过澡,换过尿布。

但他现在十八了。

她上一次看到——不记得了。

好几年了。

成年男的茎。

半硬。

血管从皮下滑过的浅沟。

前半截从包皮里露出来,顶端有一点透明的湿润。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点。上下嘴唇分开不到两指宽。然后又合上了。视线从那根半硬的茎上弹开,重新落在地板砖缝上。

“你弄。”她说“你”字的时候声音飘了——吞了一过量的唾。“赶紧。”

他开始套弄。

右手。

拇指和食指在茎身根部围了一个圈,往上推,在冠状沟的位置翻过去,然后往下退。

一次。

两次。

很。

茎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她在看。

她的枕被捏扁了、腿上黑丝裹着的大腿夹在一起、嘴唇张开又合上之后她自己咬住了下唇内侧——他在读她的状态。

她也在读他。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