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0)
渐渐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融为一体。
飞机杯比刚才沉了一点。
杯更饱满了一点。
杯壁更厚了一点。
它在生长。刚才那一记失控的贯穿——他的撞开了宫,他的灌进了宫腔,他一个完成了这一切。激活。启动。从此开始计数。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
门板晃了一下,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还在哗哗地流。
那个符号烧进了他的视网膜。
金刚杵。
六。
梭形眼。
闭眼也在。
睁眼也在。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关了。
从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
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
金刚杵的廓。
六——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把纸片折好,塞进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他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冰凉彻骨。
回到宿舍,推开门。
三道呼吸还在。
大炮的鼾声没停。
胖子的床铺上那团黑影翻了个身——小伟僵了一瞬——然后鼾声又起。
他把飞机杯放进储物柜,锁上。
钥匙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慢慢被他握热。
他躺回床上,盯着顶漆黑的天花板。
笔记本上的"正"字在脑子里一笔一划浮现。
宫一次。
内一次。
这算是激活——还是只是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腔道还在他指腹上留着触感。
每一粒宫腔里的突,宫边缘被撑开那一瞬间的弹,还有那片硬币大小的、嵌在内壁上、对准他眼球的那只梭形的眼。
窗外起风了。窗帘被吹得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夜里,杨仪敏在做梦。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隧道里。
隧道没有灯,但前面有光——前方悬着一团幽蓝色的光——没有出,只有这团冷光浮在半空。
她朝那团光走过去,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软。
她低看——脚底踩的东西正在呼吸。
一层覆着一层的红色的,她每走一步,脚底陷进去半寸。
她看到自己的玉体被摊开在一张石台上——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分到最开,露出腿心那片平时藏在牛仔裤底下的幽谷。
身体像一瓣花似的被层层翻开了。
雪白的肌肤在幽蓝色的冷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光看着冷,皮底下透出来的却是比体温更的温热。
有正在她身体最的地方写字。
没有墨水。
是用指尖。
一下。
两下。
笔划很慢,慢到她能数清每一划的起落。
然后那个手指停在她子宫上。
压下来。
那根手指果断地压下来。
用力。
然后穿过去了。
满胀——不是痛,是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一扇门被推开了。
她张开嘴想喊,但嘴是空的,声音在胸腔里出不来。
她低看到自己的小腹亮了一下——是亮光。
一小团幽蓝色的光,透过肚皮映出来。
那个符号。
那个手指在她子宫内壁上刻下的纹路,正在她的下腹腔里发着光。
她醒了。
房间安静。
窗外有风。
她夹紧了腿。
双腿之间一片湿热——那片湿热比她的体温还烫,把大腿根部的皮肤烧成一片红。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裤裆——湿透了。
没有颜色。
没有血腥味。
只是大量的、清澈的、黏滑的体——从她身体最处漫出来的。
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光着腿走到浴室。
坐在马桶上,双腿之间的热久久不散。
她的身体在经历一种比欲更的唤醒——某种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翻身。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子宫的
更饱满了一点。 
撞开了宫
灌进了宫腔,他一个
完成了这一切。激活。启动。从此开始计数。
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
廓。
宫一次。
一次。
突,宫
红色的
,她每走一步,脚底陷进去半寸。
的温热。
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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