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五章:上升)
。她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没有挣扎——她反而更兴奋了,咬得更紧了,水流得更凶了。
她高了第三次。这次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像触电一样,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不像是的声音——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混合着快感和窒息的嚎叫。
他松开了手。
她大地喘气,像溺水的浮出水面。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那种被到神志不清的、痴迷的笑容。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她,抓住她的金色长发,像抓着一根缰绳,用力往后拉。她的被迫往后仰,身体弓起来,翘得更高。
他从后面猛烈地她,每一下都又快又。她的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蹭在床单上。
“主——主——母狗又要到了——母狗又要被主到高了——”
“在哪里?”他问,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在母狗脸上——主——求主在母狗脸上——让母狗看着主的在自己脸上——”
他拔出,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她跪在地上,抬起,张开嘴,伸出舌。她的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和渴望。
他握着自己的,快速地撸动了几下。出来——第一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脸颊上;第二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上;第三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他了四五下,浓稠,白色的体沾满了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让留在自己的脸上。等完了,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上的,咽了下去。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的笑容。
“谢谢主,”她说,声音沙哑,“母狗很喜欢。”
她站起来,走进洗手间。他听见水声——她在洗脸。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脸上的已经洗掉了,皮肤被水冲得净净,泛着湿润的光。她走到床边,在他身边躺下,侧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她的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
“你是我见过的最狠的客,”她说,声音很轻,“但你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是别的东西。”
他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你用杀来填它,用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
他闭上眼睛。
娜塔莎躺在他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她的金色长发散在枕上,像一片淡金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陈渡睁开眼睛,转看着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遥远的光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硬不起来了。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从胃里升起来的,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他的身体,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他躺了很久,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娜塔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要走了?”
“嗯。”
她没有挽留。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继续睡。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他回看了一眼——她蜷缩在床上,金色的发散在枕上,呼吸均匀。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他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按了一下按钮,等着。电梯从一楼慢慢升上来,发出嗡嗡的响声。
他想起刚才娜塔莎说的那句话——“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你用杀来填它,用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把他一个关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脸上没有任何表。
他忽然想起那个码流——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在集装箱的影里给他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
他想起红姐——她骑在他脸上,高时夹着他的,说:“一个不算本事,让一个求着你她,才算。”
他想起阿珍——她的脚掌夹着他的,她的眼泪

咬得更紧了,
水流得更凶了。
了第三次。这次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像触电一样,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不像是
的声音——是一种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混合着快感和窒息的嚎叫。
到神志不清的、痴迷的笑容。
她,抓住她的金色长发,像抓着一根缰绳,用力往后拉。她的
被迫往后仰,身体弓起来,
翘得更高。
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
在哪里?”他问,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她跪在地上,抬起
出来——第一
。你用杀
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 
——那个缺了一颗牙的
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