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量很大，混着她出的血丝和少量的水，从他们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完，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的从她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混合着和血丝的体——暗红色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淡红色的水渍。

她的合不上了——被得太久了，红肿的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红色的。混着血丝从那个小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床上，没有动。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她的脸埋在枕里。她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不是哭，是痉挛。她的呼吸很浅，很急促，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

陈渡拉上裤子拉链。

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她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她的上还留着皮带抽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还在往外流着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伸手，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皮带。

她的双手从顶落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她没有动，依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

他坐在床边。

他没有走。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已经开始亮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层鱼肚白，慢慢地，慢慢地变亮。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在清晨的空气中回。

他坐在床边，听着火车的汽笛声，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他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难受。

他以为杀了会难受——会恶心，会想吐，会睡不着觉。但他没有。他只是觉得有点累，像了一整天的重活，身体很沉，但脑子很清醒。

他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杀这事，第一次最难。过了第一次，后面就简单了。”

老歪说得对。

他站起来，走到门。他回看了一眼——小诗还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枕。她的眼神是空的，像一间被搬空了的房间。她的还在往外流着，在床单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他打开门，走出去。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街道上还没有什么，只有几个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沿着街道往回走。他的脚步很稳，不快不慢。他的脸上还有三道被小诗抓出来的红痕，在清晨的光线下格外显眼。他的衣服上还沾着小武的血——已经了，变成褐色的印迹。

他走了一会儿，停下来，回看了一眼远处的铁路边。那排平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屋顶上的石棉瓦在晨光中泛着灰色的光。

转过，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