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

“恩赐完了。”【记忆】说。

祂退后两步，坐到王座前的台阶上，把右腿抬起来。

水晶高跟鞋的鞋底抵在陆子弥胸，把他往后推了推。

“躺下。”

陆子弥躺下去，后背贴着凉飕飕的地面。

【记忆】把脚踩上来。

鞋底贴着，慢慢往下压。

水晶鞋底是凉的，硬邦邦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压下来的时候柱身被挤在小腹上。

从鞋底边缘挤出来，胀得紫红。

“唔——”陆子弥腰往上顶了一下。

鞋底开始动。

先是慢慢碾，从根部碾到，再碾回去。

白色的体在鞋帮里晃，有一滴从鞋溢出来，滴在他小腹上，黏糊糊的，凉。

“【空间】给你的，是什么感觉？”【记忆】一边碾一边问，声音还是平的。

“温的……”陆子弥喘着气，“热的……”

鞋底碾到的时候停了一下，往下压了压。

“现在呢？”

“有些凉的……还有些硬……”

“记住这个区别。”【记忆】说。

鞋底开始加快，碾得越来越用力。

被挤在小腹上，胀得发疼，但就是差那么一点，差那么一点就能到。

陆子弥腰往上顶，想蹭鞋底的边沿。

鞋底挪开了。

“别急。”

【记忆】把另一只脚也抬上来，两只鞋底夹着，一上一下地蹭。

凉意从两边渗进来，紧，但不够，总差那么一点。

陆子弥喘得越来越重，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但鞋底夹得稳，他顶多高，鞋底就跟多高，不松，也不紧。

“让我……”

他声音有点哑。

“恩赐已经给过了。”【记忆】说，“这是惩罚。”

鞋底蹭得更快了。

凉意和压力都够了，但就是出不来。

陆子弥腰绷得发酸。

胀得发疼，紫红紫红的，渗出来的体被鞋底蹭开，糊在小腹上，凉了之后黏糊糊的。

他伸手想去够自己的。

鞋底踩住了他的手。

“不许动。”

【记忆】说，鞋跟在他手背上碾了碾。

陆子弥把手缩回去。

鞋底又开始蹭，这次更慢了。

从根部碾到，碾到的时候停一下，压一压，再碾回去。

慢得让发疯。

“求您……”他咬着牙。

“求我什么？”

“让我……”

“恩赐已经给过了。”

【记忆】又说了一遍，鞋底在上碾了碾，“这是惩罚。”

鞋底又蹭了一阵，然后停下来，一只鞋底压着，另一只踩在他胸上。

“记住，你是我的先行官。”

【记忆】说，声音还是平的，但踩在胸的那只鞋底往下压了压。

“【空间】给你的，我可以给，也可以不给。但我的，你不能给别。”

陆子弥躺在地上喘气。

还胀着，贴着小腹一跳一跳的，但就是出不来。

“记住了吗？”

鞋底在胸碾了碾。

“……记住了。”

陆子弥哑着嗓子说。

【记忆】把脚收回去，坐回王座上。

“回去吧。”

脚下的白色地面变透明的时候。

陆子弥低看了一眼自己还胀着的，然后整个往下坠。

再睁眼是天亮。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比昨晚亮，鸟在外面叫。

他翻了个身，睡裤里黏糊糊的，比昨晚还多，内裤湿了一大片。

还硬着，胀得发疼，但就是出不来。

他躺了一阵，等那胀劲慢慢下去，才掀开被子坐起来。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