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空间】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嗯……”陆子弥吸了气。

祂的动作快了些。

脑袋前后动着，那团模糊的廓在他小腹前面一上一下。

陆子弥伸手想按祂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可以。”

【空间】说，没抬。

陆子弥把手按上去。

摸到的后脑勺是实体，有温度，有发的触感，细软无比。

他手指收紧，往下压了压。

祂顺着他的力道含得更，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皮肤里。

陆子弥腰往前顶了顶。

他顶一下，祂就退一点，又慢慢吞回去，节奏跟着他的动作走，不抢，也不拖。

“我要了。”

陆子弥声音有点紧。

祂并没有后退。

陆子弥腰绷了两下，出来。

的时候那种均匀的包裹感突然变紧了，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住，把一点一点挤出来，一滴不剩。

他完了，腿有点软。

【空间】慢慢退开，站起来。

嘴角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满足了吗？”祂问。

陆子弥喘了两气，把睡裤拉上来：“……满足了。”

“那就好。”【空间】转回身，走回王座前坐下。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从属了。”

祂说。

陆子弥张嘴想问什么。

但脚下的白色地面忽然变得透明，他整个往下坠。

坠的瞬间他听见【空间】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平平淡淡的：

“下次想好了再开。在这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子弥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家里卧室的天花板。

墙角有道细细的裂纹，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他翻了个身，睡裤里黏糊糊的，低一看，内裤湿了一小片。

而就在下一刻，一白光笼罩住全身……

又被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