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块烧红的炭。

他需要。现在就要。

不管是谁，只要是，是能让他把火泄出去的，就行。

石室里还暗着，只有顶那道缝漏进来一点蟹壳白的光。

江芷微和阮玉书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绞在一起，睡得像两条死鱼。

钱攸然下去的时候，故意把步子踩得极重。

靴子砸在石阶上，“咚咚”响，惊得两个都醒了。

石室里凉。两个身上什么也没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席被昨夜的汗浸得又湿又黏，贴在上，一翻身就“滋”地响一声。

江芷微先睁开眼。

她看见钱攸然站在石阶最后一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底下挂着半的血痂，整个像从坟里爬出来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的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眼里那点刚醒的茫然，就被一种极的恨和怕取代了。

她撑起身子的动作很慢。

手腕撑在席上，席子的刺扎进掌心，她没吭声。

她把自己往墙角挪了半尺，挪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上那两道红痕在暗光里格外清楚。

她的腰僵得像块木——昨夜被摆的那个姿势压了一整宿，一条腿麻得没了知觉，动一下，像有千万根针在皮底下走。

“看什么看？”钱攸然朝她走过去，声音又哑又粗，“没见过老子挨打？”

他说着，一把扯住江芷微的发，把她从席上提起来。

江芷微痛得“嘶??”了一声，两条腿软得跪不住，整个半挂在他手上。

她光着身子，子甩出来——那两团早被药催得又大又沉，此刻被扯得朝前一，水从尖溅了他一手。

钱攸然也不管，把她往墙边一掼。

那一下掼得重，她的肩胛先撞上石壁，整个贴着墙滑下去半尺，才拿手肘支住。

散开的发从后颈翻到脸前，几缕被汗黏在嘴角，跟着她咬牙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仰起脸来看他——那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有眼眶那一圈红，鼻尖上一层细汗，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痕，白痕边上渗着一点血丝。

她喘得急，胸那两团跟着一鼓一落，尖上还挂着没甩净的珠，一颗一颗顺着根往下爬，爬进肚脐那个小窝里，积成浅浅的一汪。

“顾小桑。”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嚼一块咽不下去的，“老子今天，栽在一个娘们手里了。”

他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从裤裆里弹出来，狰狞地跳了跳。他抓住江芷微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给老子舔。”他说，“老子在外受了气，回来就找你们泻火。”

江芷微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

她的身子在抖，可她的脖子硬着，不肯低下去。钱攸然冷笑一声，捏住她的下，硬把她的嘴掰开，“噗”地捅了进去。

她抵了很久。

下被他掐着往下一沉，牙关还死死扣着，两排牙磨出“咯咯”的响。

直到他两根拇指抠进她腮帮子底下那块软，硬生生把两颊往里一挤，那张嘴才被撬开一道缝。

她连都在往后仰，后颈的筋绷成一条，喉咙里先滚出来的不是声音，是一憋急了的气。

“唔??……”

江芷微的喉咙被顶得直泛酸水，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那根东西又腥又咸，带着汗味和尿骚，堵在她嘴里，撑得她嘴角都要裂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钱攸然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挺动。

他今天不温柔，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处，顶得她“呃??呃??”地呕。

她的水顺着下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子上。

她两只手撑着地，指一根根抠进席的缝里，指甲缝里塞满了屑。

每顶一下，那五根手指就往前挪半寸，在席面上犁出五道浅沟。

她的眼角被得往上吊，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眼尾，一挤眼就往下滴水。

那根东西每退出去一次，她就抽一气，那气从鼻腔里出来，又短又急，尾上带着哭腔；再顶进来，那气就被堵回去，只剩胸腔里闷闷地一震。

“江芷微，你江仙子。”

钱攸然一边她的嘴，一边骂，“你也是，阮玉书也是，还有那个姓顾的。你们一个个，都他娘的不把老子当。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爹。”

江芷微闭着眼，眼泪从眼角往鬓角淌。

她想起山上的石阶，想起清晨练剑时剑尖挑起来的那颗露水，想起师兄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