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我握紧她的手，感觉自己的心跳了一拍。

“所以你不是完全拒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不是完全拒绝。”她承认，“但也不是同意。我只是……在看它会往哪个方向走。”

我们继续往前走。谁都没有再说话。江水在阳光下闪着碎光，远处有在放风筝。许晚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强迫自己清空浏览器记录。

我点开论坛，重新把几个常看的帖子加回收藏夹。许晚就在旁边改稿，偶尔侧看我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我在看什么。

而我知道她知道。

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对话都更让紧张。

夜的时候，她先睡了。

我坐在客厅，把一个讲群p过程的长帖从看到尾。

文字很细，配图打了码，却足够让想象。

看到男主描述自己如何跪着清理妻子体内的段落时，我的呼吸了。

我走进浴室，反锁上门，解决了一次。

出来的瞬间，脑子里全是许晚被别进的画面。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却带着浓重的羞耻。

我靠在墙上喘息，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却冲不掉那种混杂的感觉。

回到卧室时，许晚已经睡着了。我轻轻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她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把脸埋进她的发里，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时间。”

她当然没有听见。

可我知道，那根细线又往前拉了一点。

而我，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它断掉，还是在期待它彻底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