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告解室的暗潮汹涌
大手,带着刺骨的冷意与薄茧,毫无阻碍地再度探铁栅,发狠地直接覆上了那团温热细腻的雪白!
【啊……哈嗯……!】
失去手套隔阂的肌肤相贴,冰凉与滚烫激烈碰撞!
奥古斯汀修长的指节发了狠地陷进少胸前的软处,大拇指残忍又迷恋地擦过胸顶端那颗早已挺立泛红的花蕾,用力揉搓捏弄!
【唔……好冰……奥古斯汀……】芙洛被那冰凉的大手刺激得浑身弓起,后背重重撞在木凳上,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奥古斯汀整个死死贴在冰冷的荆棘铁栏上,黑袍翻滚,另一手猛然穿过栏杆,一把扣住少的后脑勺,发狠地将芙洛拉向自己!
【你说你为我跳动……那你身上的野兽味道算什么?!】
男灰蓝色的冷眸处燃烧着几近癫狂的暗火,薄唇狠狠撞上了芙洛微肿的嘴唇!
奥古斯汀的舌尖带着常年饮用没药的苦涩冷香,粗地撬开芙洛的齿关,长驱直,发了疯似地将她中残留的所有纯血甜香卷中,疯狂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得两的津自唇角肆意蜿蜒滑落。
然而,单纯的亲吻与揉胸已完全无法平息体内焚烧了十年的欲火。
男修长微凉的大手忽然自她胸滑落,粗地一把攥住了芙洛纤细娇的手腕,在少惊慌失措的呜咽声中,将她的小手强硬拉了过来。
【奥古斯汀……等等……你要做什……唔!】
话音未落,男的大掌扣着她的五指,毫不犹豫地探了他微敞的黑金裁决长袍下摆处!
掌心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一团滚烫骇的恐怖硬度!
那是一根恪守了十年神圣戒律、从未沾染过半点凡俗欲念,此刻却青筋虬结、涨发紫得犹如烙铁般的庞然巨物!
顶端甚至早已溢出了黏稠滚烫的先遣,直接沾满了芙洛柔的手心与指缝!
【啊……!好烫……】芙洛被掌心那毁灭般的滚烫吓得想要缩手。
【握住它……芙洛!】
奥古斯汀眼底的灰蓝彻底碎裂成血色的渊,男额角青筋跳,大掌发狠包覆着她软绵无力的小手,强行合拢她的五指,着她用温软掌心死死圈住那根滚烫跳动的狰狞柱身,带着极致粗的力道上下套弄撸动起来!
【十年前为你烧掉死刑卷宗时……这根罪孽的骨就在为你发疯了!】
男将俊美的面孔埋进她被扯开的衣领处,滚烫的嘴唇发了疯似地在她锁骨与颈项上吮咬啃噬,薄唇溢出近乎发疯的沙哑喘息:
【你不是要告解吗?!用你的手……替神明洗净我的罪!快点……握紧它……】
【唔……太大了……抓不住……哈啊……】
少软糯的哭腔与细碎的哀求,在狭窄的告解室里宛如最烈的春药。
芙洛的手指被迫跟着他的节奏疯狂套弄,掌心每一寸细的肌肤都被那骇的青筋与粗硬反复摩擦研磨,沾满了男失控溢出的黏,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水声!
每一次大力的撸动,男腰腹悍的肌都在剧烈抽搐,他愈发狂粗重的喘息,与两掌心摩擦的黏腻水响在黑暗中回。
【芙洛……芙洛……】
男的薄唇死死堵住少的樱唇,大掌带着她的小手发了狂似地加速套弄了最后数十下!
在灵魂与体被彻底击碎的灭顶极致中,奥古斯汀浑身肌猛然如生铁般绷,喉间溢出一声碎的压抑低吼——
【呃啊……!】
滚烫浓浊的白浊,如决堤的岩浆般,一接一凶狠地激在芙洛的手背、指缝与掌心之中,甚至溅上了男黑金长袍的下摆与冰冷的铁栏!
良久,石室内只剩下两的紊喘息在回。
奥古斯汀脱力般将额抵在冰凉的玄铁格栅上,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无法平息。
男墨黑的长发凌地披散在肩,薄唇皮淌血,那张清冷禁欲的面孔泛着妖冶欲滴的红。
……
男颤抖着修长的指节,极其温柔地替芙洛擦拭手上的痕迹。
【七天后的公审大典……长老院准备了渊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认你为恶魔之母,将你推进圣火台。】
奥古斯汀自怀中取出一枚雕刻着教廷衔尾蛇神徽的暗银指环,穿过铁栅,轻轻套进了芙洛细的无名指上,字字如冰:
【没有能在审判所的眼皮底下动你。哪怕教皇亲临……我也会先一步斩下长老们的颅。】
【叮!奥古斯汀好感度突临界值:70%(直第一阶段上限)!】
【解锁专属状态:[伪善面具崩解 审判长的法典赦免]!】
【获得核心战略底牌:【审判所全城无阻通告令】(长老院无法在公审前私自拘禁圣)!】
铁栅,发狠地直接覆上了那团温热细腻的雪白!
胸前的软
处,大拇指残忍又迷恋地擦过胸
顶端那颗早已挺立泛红的花蕾,用力揉搓捏弄!
死死贴在冰冷的荆棘铁栏上,黑袍翻滚,另一手猛然穿过栏杆,一把扣住少
地撬开芙洛的齿关,长驱直
得两
自唇角肆意蜿蜒滑落。
的手腕,在少
毁灭般的滚烫吓得想要缩手。
就在为你发疯了!】
净我的罪!快点……握紧它……】
悍的肌
。
碎的压抑低吼——
在芙洛的手背、指缝与掌心之中,甚至溅上了男
喘息在回
红。
前私自拘禁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