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手掌，湿了本就没褪净的内裤，床单被浸透。

许酒根本顾不上这些，大脑一片空白，剧烈喘息着，从濒死的状态缓缓恢复，胸膛剧烈起伏。

秦槐的耳朵听出了喘息声的区别。

哭了。

秦槐脱去指套，随手擦了擦手指，缓缓掀开眼罩，净的手掌提前盖着她的眼睛，帮助她适应光线。

终于得以看见她完整的表。

许酒的脸上一片湿。

眼眶红透了，眼尾漫出来，浓密的睫毛有种被水打过黑亮，睫毛根都染了。

整张脸被动和眼泪泡过，脖颈上的掐痕还没消，眼神空调着，还在颤抖。

有一瞬间，秦槐久违地想更欺负她。

“好啦。”

秦槐克制住自己不做的坏欲，轻轻舒了气。

“缓一下，好吗。”她放柔了声音，指腹轻轻捻过眼角的泪珠，又俯身顺着泪痕，一路吻过去，双手拥住还在颤抖的身体，轻轻拍着后背。

许酒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把脸埋进颈窝。

哭腔浅浅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