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胞弟操完被太子哥哥发现了
姜呦筝摇,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怕他,从小就怕,他这样说话的时候,比发怒更让她害怕。
“不是的……太子哥哥……我没有……”她语无伦次。
姜彻松开她的下,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他的指尖很凉,划过那些红痕,姜呦筝抖得厉害,却不敢躲。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停在她锁骨上,“那这些是什么。”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是哭,姜彻低看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让脊背发寒。
“既然谁都可以,那孤也不必怜惜你了。”
他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胯下那根。
已经半硬了,他抓着姜呦筝的发,把她按向自己。
她的脸贴上去,闻到一浓烈的雄气息,她被迫张嘴,含住那根。
姜彻按着她的后脑,往处顶。
她喉咙被堵住,发出呜咽声。
他不管,一下一下地她的嘴,她眼泪流得更凶,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被子上。
姜初陨在地上看着,眼睛发红,他挣扎起来,被夜刃按得更紧,夜刃的膝盖压着他的后颈,他的脸几乎陷进地缝里。
“姜彻!你放开她!”他吼道。
姜彻没看他,他抽出那根,把姜呦筝拎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脸对着姜初陨的方向,眼睛红肿,嘴唇被磨得发亮。
她看见姜初陨被按在地上,哭得更厉害了。
“太子哥哥……求求你……别这样……”她哀求。
姜彻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那里还湿着,是刚才姜初陨留下的,他冷笑一声,猛地挺进去。
姜呦筝叫出来,身子往前扑,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整根没。
她里面又热又软,还带着别进去的东西,他感觉到了,眼神更冷。
“你就这么下贱?这身子是不是谁都行?”他说着,开始动起来。
他得凶,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哭声闷闷的。
他抓着她的发,让她抬起,面对姜初陨。
“看着他,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孤的。”
姜呦筝被迫睁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地上的姜初陨,姜初陨也在看她,眼里全是血丝。
他咬着牙,嘴唇都咬了。
“姐姐……”他叫她。
姜彻听见了,动作更狠,他撞得她发红,囊袋拍打在她上,啪啪作响。
她里面绞得紧,水声不断,他伸手去揉她的核,她浑身一抖,叫得更惨。
“叫啊。”他贴在她耳边说,“让你的好弟弟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叫的。”
姜呦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
可姜彻不听,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侧着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她受不住,手抓着被子。
“太子哥哥……不要了……求求你……”她声音都哑了。
姜彻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着猎物,他下身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里面一阵阵收缩,夹得他闷哼,他松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喘气。
“不要?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加快速度,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她张着嘴,像条脱水的鱼。
姜初陨在地上看着,浑身发抖,他恨自己动不了,恨夜刃按着他的手。
“姜彻!你冲我来!”他喊。
姜彻终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像看蝼蚁。
他勾起嘴角,笑得残忍。
“急什么?等孤玩够了,再收拾你。”
他说完,把姜呦筝翻过来,面对他。
她的腿被折到胸前,大敞着,他重新进去,低看两合的地方,她那处被得红肿,白沫混着,一片狼藉。
“真脏。”
姜呦筝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摇,她的眼泪流进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
姜彻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睛,那动作很轻,和他下身的凶狠截然不同。
“乖,很快就好了。”
他挺动腰身,速度越来越快,姜呦筝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要断气。
她里面突然绞紧,一水出来,浇在他的上,他闷哼一声,了进去。
他了很久,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他退出来,看着白浊从她流出来,滴在床上,他伸手,抹了一点,涂在她唇上。
“咽下去。”
姜呦筝哭着照做。他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起身整理衣袍,他走到姜初陨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你该庆幸你是孤的弟弟,否则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他的指尖很凉,划过那些红痕,姜呦筝抖得厉害,却不敢躲。
脊背发寒。
浓烈的雄
气息,她被迫张嘴,含住那根。
处顶。
她的嘴,她眼泪流得更凶,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被子上。 
。
进去的东西,他感觉到了,眼神更冷。
了。
上,啪啪作响。
核,她浑身一抖,叫得更惨。
进去,低
合的地方,她那处被
,一片狼藉。
出来,浇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