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紧，我被吸得腰眼发麻，

每一次往里顶都能感觉到她主动往上送，把我整根吞进去。

李部长忽然移开自己的，把两个的摆弄到一起：「你们互相亲给

我看。」

苏雅然和空姐的被按到一起时，两还都蒙着眼。空姐先撑起身，额抵

上苏雅然的额，鼻尖蹭着鼻尖，热气在对方脸上。她伸出舌，先把苏雅然

下唇上挂着的和水一点点舔净，卷进嘴里再吐回去，直接含住苏雅然的

舌往里搅。

苏雅然肩膀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嘴张开，舌笨拙地伸出来回应。两根舌

缠在一起，湿软地搅着不知道是谁的和水，从嘴角拉出细丝，又滴回彼此

的下上。空姐一边亲一边含糊地喘，舌故意往苏雅然舌根上顶。

我和薛劼仍然在后面后她们的道。薛劼在后面看着这幕，得更狠了，

双手掐着苏雅然的腰往自己上按，一下下把她顶得往前栽。苏雅然声音已经

完全了：「太大了……哥哥太大了……要

被坏了……」

薛劼一边抽，一边低看见她菊还塞着的那颗塞，伸手拍了拍她被

红的：「菊花里还塞着一个呢。要不要给你拔出来，换到骚里，让哥哥直

接你的眼？」说着就把震动塞抽出来，带着黏塞进她已经湿透的道里。

我说：「她今天被震了一天了，下午上课做报告的时候还塞着呢。」

李部长兴致起来，伸手按住苏雅然的后脑勺，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的蛋上：

「高材生报告讲什么呀？说给我听听。」

苏雅然嘴里含着他的睾丸，道里塞着还在震的塞，后被薛劼一下下

着，声音又碎又哑：「讲……讲了……今天下午……还在讲……」

「讲什么？」李部长手指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在讲……罗马时代的……被……被灌醉……被扒光……按住……」

「还有呢？」

「被……一群……流……进去……」

「那你现在在什么？」

薛劼在后面猛地顶了一下，苏雅然整个往前一冲，差点撞上李部长的蛋。

她呜咽着，声音发颤：「我也一样……被……被……」

「被谁，大点声。」

「被领导……还有不认识的……被陌生－－」

李部长兴奋地笑了一声：「眼罩摘了吧，认识认识我们。」说着伸手拨开苏

雅然脸上的眼罩，又把空姐的也扯了下来。

两张脸对着。苏雅然先看清的是那件藏蓝制服裙被扒开到胸，脖子上还挂

着丝巾，黑丝裆部撕开，再往上是那张妆已经花掉的脸－－她从小看到大的眉眼，

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

「妈……？」

苏莜凤眼睛猛地睁大。她被我从后面顶着，身子晃了一下，手撑在沙发扶手

上才没栽下去。

「然然？」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李部长靠在沙发上，目光在母俩脸上转了一圈，嘴角

带着邪笑：「有意思。母？小薛，你这玩法准备得够味。」薛劼停了一下，周

总和刘总也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空姐苏莜凤，苏雅然的母亲，跪坐在地上，道里还夹着我的，声音发

飘：「这件内衣……是我年初在戴高乐买的，你怎么穿到这里了？」

苏雅然：「你……你这几天不是也飞欧洲吗？」

苏莜凤被我又顶了一下，腰往前一耸，手攥紧了扶手。她吸了气，尽量把

声音压稳：「临时换班了。」顿了一下，又补了句，「公司安排我在国内接待。」

苏雅然嘴唇还挂着唾和，愣愣地看着母亲。薛劼在后面没完全停，又

轻轻顶了一下，苏雅然被顶得往前一冲，嘴唇再次撞上苏莜凤的嘴唇。

李部长按着苏莜凤的后脑勺，让母俩的脸继续贴在一起。

「别停。刚才不是亲得挺起劲的吗？」他抬眼看向后面的薛劼和我，「你们

在后面继续啊。」

薛劼应了一声，双手掐着苏雅然的腰继续用力顶进去。我同时按着苏莜凤的

腰，把她往自己上送。

苏雅然先叫出声，声音又碎又高：「太大了……妈……我的眼要被死了…

…得好……要被顶穿了……」

苏莜凤被我顶得腰一软，却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