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怔了怔，明白过来，脸红得几乎要滴下来。

我松开手，翻身躺在地毯上，看她自己解衣服，这一次比上回快，也没有背过身去。

她跪坐上来的时候，两只手撑在我胸，发垂下来，金钗晃了一下。

“慢些。”我说。

她咬着嘴唇，慢慢地动。

我躺在那儿，往上看。镜子里的她，背对着我，腰细，圆，一下一下地起落。这面镜子，倒是真值了。

“啊——”

没一会，她到底压不住声了。不过这会外正有一台台阁上桥，鼓乐、喝彩、小孩的叫喊，全混在一处。她那一声，全被盖了过去。

我掐着她腰，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

她拼命咬着牙，等到外面声音大起来，才偷着喊出来，声音一声比一声长。

她的手开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我身上，那声音只在我耳边。

又是一阵锣鼓响，她忽然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呻吟一声——不长，可很亮，亮得连外的锣鼓都盖不住似的。

我跟着了。

她趴在我身上，胸一起一伏。外的鼓乐渐渐远了，下一台还没来，舱里静下来，只剩她的喘气声。

我轻轻抚着她后背。

船回到姚家巷的时候，已经偏西了。

她在船上就已经把衣裳换了回来，旧的白布衫，木簪，发重新挽过。

站在堂屋里，她手里拎着那个空木盆，跟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只有脸，比早上红些。

“后不用来了。”我说。

她抬看我。

“把星怜打发出去，下午在你家等我。”

她怔了一下，低下，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出了门，贴着墙根往回走，低着，跟早上的时候一样。

我又上了船，吩咐船娘回幸园去，自己回舱里躺下，一抬，看见后舱的榻上——那身新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

但金钗不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