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问你话呢。”

她闷着，不说话。只有呼吸，又急又，里面越发紧了。

我不再说话，只重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她浑身颤抖，哭出声来。

我再问，“你叫什么？”

她还是不吭声，只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两条腿想夹却又夹不住。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加快了速度。终于，在我再一次顶到最处时，她崩了。

一声像是哭又像是叫的呻吟里，她断断续续地喊出来：

“……宝宝……我叫……宝宝……”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激而出，灌进她最处。

她浑身绷紧，然后——一热的，从她身子里涌出来，浇在我上面，又顺着我的身淌下来，打湿了褥子。

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尿，没有那臊气，而且量大，一一地从她体内处涌出来，裹着我的往外。

这是吹，才她三回，居然把她吹了？

这小寡……真是天生的尤物。

她躺着，呆了几息，然后“呜”地一声哭出来，两只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边哭一边念着什么，含糊不清，大概是说她尿了，把床弄脏了，见不得了。

我没说。

让她这么以为着，挺好。

我压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伸手想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她不肯，用力挣了一下，被我把手腕攥住，拿开了。

满脸的泪，眼眶红得厉害，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哆嗦着，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兔子。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我低下，把她眼角的泪吻掉。

咸的。

她僵着，没躲。

我沿着泪痕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脸，吻过鼻尖，最后吻到嘴上。

这回她的嘴唇是温的、软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她自己张开了一点，让我舌探了进去。

她的舌还是缩在底下，没有动。

可她没有躲。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

那一声跟刚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软软的，里没有疼。

我松开她，翻身下床，穿好衣裳。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蜷起来，脸被枕遮了大半。月亮照在她光着的背和上，一条白线在黑暗里起伏着。

我走到门，回过。

“宝宝。”

她没动。

“明晚，”我说，“我要看见灯是点着的。”

她没答。

我推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轴响了一声。

……………………

我穿过院子，出了院门，顺手掩上。

巷子里静得很，月亮照在白墙上，白得像一层霜。柳条还在门板上蹭着，沙沙的。

我想着，明天晚上，她会点起灯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