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天渊峡谷
身体在篝火旁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和娘亲的叫声混成一片。
柳寒烟的耳朵红得像两块烧红的炭。她死死捂着耳朵,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肩膀在微微发抖,腿根夹得更紧了。她在忍。忍什么,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
第二夜也差不多。第三夜也是。只是第三夜,白露在完事后光着脚走到角落里,蹲在柳寒烟面前,歪着看她。柳寒烟抬起脸,月光从矿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框有点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别的什么。
白露什么都没说。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柳寒烟的手腕。柳寒烟僵住了,但没有抽手。白露牵着她的手,把她从角落里拉起来,一步一步拉到篝火旁。林清漪跪坐起来,伸手接住了柳寒烟的另一只手。二一左一右,把柳寒烟夹在中间。
“别忍了。”白露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很柔。
柳寒烟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她没出声,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划过脸上的擦伤,滴在赤的膝盖上。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林清漪吻掉了她眼角的泪。发布页Ltxsdz…℃〇M白露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夜之后,柳寒烟不再缩在角落里了。她不再依赖我——合欢阵法的残余影响还在,但被白露和林清漪一点一点地稀释掉了。白露教她怎么用舌,林清漪教她怎么用手指,二把在彼此身上练出来的本事全用在了她身上。起初柳寒烟只是被动承受,咬着嘴唇不出声,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后来某一天夜里,白露趴在她腿间舔舐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了白露的发,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呻吟。林清漪在旁边笑了,把自己的一只手覆上柳寒烟的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白露从柳寒烟腿间抬起脸,嘴唇上全是水光,冲我挤挤眼,比了个型——“她终于不装了”。
娘亲每次看到柳寒烟靠近我,还是会嘟着嘴把她的手拍开,还是会挂在身上宣告“玄儿是我的”。但她没有再驱赶柳寒烟。有一次,四完事后躺在堆上,娘亲枕着我的胳膊,林清漪枕着我的腿,白露趴在林清漪身上,柳寒烟独自躺在最外侧。娘亲忽然从我身上爬过去,越过白露,越过林清漪,爬到柳寒烟旁边。柳寒烟睁开眼,全身肌瞬间绷紧,警惕地看着她。娘亲歪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发拨开,然后说:“你乖的话,可以分你一点点。”
柳寒烟愣住了,半天没动。然后她笑了。那是她队之后第一次笑,嘴角往上弯,眼角的英气被火光柔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好看。“谢谢娘亲。”她说。娘亲哼了一声,又爬回来,重新枕上我的胳膊,嘟囔着:“但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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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傍晚,雾墙到了。
我们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地上扎了营。篝火生起来,林清漪和白露在准备晚饭,娘亲坐在我腿上,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柳寒烟坐在篝火对面,抱着膝盖,望着雾墙处翻涌的白雾。
吃完饭,娘亲睡着了。我把她放在堆上,盖好外袍。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响了一声。
柳寒烟还坐在篝火旁。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没动,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脑袋慢慢地偏过来,靠在我肩上。
“困了?”我问。
她摇。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左肩的伤疤在衣领边缘露出一小截淡色的新。她的睫毛很长,在火光下投出两小片影。嘴唇微微抿着,表比白天放松了很多。
白露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把一条毯子盖在柳寒烟身上。她看了一眼柳寒烟靠在我肩上的脑袋,冲我挤挤眼,又轻手轻脚地退回去。
林清漪坐在篝火对面,用一根树枝拨着火堆。她抬起眼看着我,目光在我和柳寒烟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弯起嘴角,摇了摇,低继续拨火。
我揽着柳寒烟的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然后抬,看向前方。
天渊峡谷横亘在营地百步之外。
裂谷,像大地被一柄巨剑劈开的一道伤。宽逾千丈,不见底。雾从谷底翻上来,贴着岩壁爬,白得发灰。风灌出来,凉得渗骨。更远处的雾墙沉默而巨大,灰白色的雾气翻涌不休,像天地间一道横亘的疤痕。风从峡谷处灌上来,穿过雾墙,穿过碎石地,穿过篝火,带着某种古老的、腐朽的气息。
我望着那道裂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寒烟肩的毯子边缘。
天渊峡谷。古荒芜死地的边缘。娘亲的心智恢复,小腹上的红色纹路,也许答案就在那道裂谷处。
脚踝上的银铃响了一声。
娘亲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玄儿”,又沉沉睡去。
篝火烧到最后一堆木柴。顶的银河横亘在天
叫声混成一片。
看她。柳寒烟抬起脸,月光从矿
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框有点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别的什么。
一左一右,把柳寒烟夹在中间。
的膝盖上。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白露从柳寒烟腿间抬起脸,嘴唇上全是水光,冲我挤挤眼,比了个
完事后躺在
堆上,娘亲枕着我的胳膊,林清漪枕着我的腿,白露趴在林清漪身上,柳寒烟独自躺在最外侧。娘亲忽然从我身上爬过去,越过白露,越过林清漪,爬到柳寒烟旁边。柳寒烟睁开眼,全身肌
瞬间绷紧,警惕地看着她。娘亲歪
队之后第一次笑,嘴角往上弯,眼角的英气被火光柔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好看。“谢谢娘亲。”她说。娘亲哼了一声,又爬回来,重新枕上我的胳膊,嘟囔着:“但还是我的。”
傍晚,雾墙到了。
处翻涌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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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嘴唇微微抿着,表
比白天放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