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妈妈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困了。

她靠在沙发上，一点一点，最后自己关掉电视，回房睡了。

我跟着进去，坐在床边，听她的呼吸一点点变长、变匀。

她侧躺着，脸朝着墙，睡得很沉。

我轻手轻脚出来，反锁了她的房门，回自己房间，开电脑。

radio practicer的私信栏，红点亮着。k的话还是那么短：

\"第二课。。\"

下面照旧跟着一个码名字的压缩包。我下载，导，格库亮起第二格：。试用。

我攥着手机，走到柜子前，蹲下来，把那个黑色的束包从最处拎出来。

拉开拉链，我把手伸进去，掏出了那套衣服。

红色的，薄薄的，叠得整整齐齐。

我把它们抖开，铺在床上。

那件红色透视薄纱睡裙，露的设计，两根细带子圈着胸；一条同色的开裆内裤，蕾丝边；还有一双到大腿根的红色吊带长筒袜。

灯光一照，那层纱薄得几乎透明。

我盯着这套衣服，记忆\"轰\"地一下全回来了。

十一月十二号。

她的生。

我在蛋糕的油里下了药，她吃完，靠在沙发上，眼皮一点点沉下去。

我把她抱进我房间，一件一件，把这套红色的衣服穿到她身上。

客厅的窗帘半敞着，对面楼的灯光漏进来。

她躺在饭桌上，躺在穿衣镜前，躺在窗台边，眼睛被开睑器撑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

那晚的最后，我摘掉了套子。在床，在蜡烛的光里，我全部进了她身体里。她睁着眼，瞳孔一点一点缩小，看着我，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那一次，是一切的开端。验孕。两条杠。手术台。k。脑子里那个件。到今天，她躺在这张床上，等着我给她换上同一个颜色的衣服。

我攥着那件纱裙，手心出了汗。

该办正事了。我打开remote，点开\"\"，按下载。

床上的妈妈，呼吸了一下。

她的脸泛起红，额角渗出汗，眼皮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

这一次，反应比仆课轻了不少，前后不过一两分钟，她的呼吸就重新平了下来，睡得更沉了。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她穿着那身家常的睡衣睡裤，侧躺着，睡得很熟。

我一件一件地脱。

睡衣从她顶褪下来，她光着的上身露出来。

她的两团子软软地垂着，红的缩成两粒。

我把她翻平，解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褪下来，褪到脚踝，脱掉。

她的腿软得没骨，随我摆弄。

她的腿间，那撮稀疏的毛贴着白的阜，两片大唇肥厚白，紧紧合着，只露一条细细的缝。

我先给她穿那件红色纱裙。

扶她坐起来，把她的胳膊穿过那两根细带子。

纱裙挂在她身上，薄如蝉翼，两团子顶在纱下面，把那层红纱戳出两个小尖，她的腰、她的肚子，全在纱下若隐若现。

然后是开裆内裤。

我托起她的腿，一点点套上去，蕾丝边勒着她的大腿根，中间大开，把她那丛毛和两片唇全露了出来。

红的蕾丝，白的，摆在一起，刺眼得厉害。

最后是那双吊带长筒袜。

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卷。

袜筒卷过她的小腿，卷过膝盖，卷到大腿根。

我拉直吊带，扣在袜上，勒进她腿根的里。

穿好了。她躺在那儿，一身红，像被打包好的礼物。

我俯下身，把她抱起来。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搭在我肩上，呼出来的气在我的脖子上。

我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客厅，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我让她半躺半靠着，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垂下来。

红纱裙堆在她的腰上，开裆内裤正对着客厅的灯，那两片唇在红色的蕾丝中间，白得晃眼。

布置完了。

我退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打开淋浴，把水温调热。

水哗哗地浇下来，蒸汽慢慢漫起来。

我脱了衣服，站到水下，一边冲，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水声里，我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沙发垫子被压下去的\"吱呀\"声。接着，是一声又软又长的：

\"嗯……\"

她醒了。

我关掉淋浴，拿浴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