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和你一起吃饭，真好。」老妈听闻，一脸欣慰，我接着说：「这个月你过

生，能不能和你单独过啊？」

「啊？过啥生嘞，你不说，我都忘了。」

「妈，要不，择不如撞，今晚过，得了，你周中过生，我都不知道能不

能请到假。」

「别别别，别请假，你好好上你学。」

「对嘛，所以我们今晚过嘛。」

「去哪过？」老妈被我说动了。

「嗯，先去买蛋糕，慢慢想呗。」说着，我也不管老妈还没吃完，开始收拾

起我的碗筷，跑进厨房洗锅。

似乎老妈也加快了吃饭速度，我还没洗完，老妈就吃完了，我洗锅碗瓢盆，

老妈收拾桌子，很快就忙完。

「等我换套衣服。」

「妈，今天过生，选套好看的。」

「哪套？」

「还是黄裙子那套嘛~」

那条浅杏黄的短袖棉麻连衣裙，很显老妈的腰身。

「嗯，行。」老妈换了衣服，手臂上还多挽了一件白色的薄衫。

出门前，我想了想，感觉还是离家远点安全些，叫老妈开上了车，关上车门

的一瞬，突然想起，这不也是约会吗？才不久和小舅妈约会完，这又和老妈约会

上，老妈、老妈弟弟的媳，我这是桃花运发了？心中一阵暗爽。

买好蛋糕，老妈问：「走去哪？」

「要不，我们去河边转转，那边景色很好。」当时没想到，那条河的左岸幽

境，后来也见证了我和表姨的过往，这是后话了。

其实现在想来，老妈是知道那晚会发生点什么的，一直在往市郊开，迹越

来越少：「这里怎么样？」老妈问我。哎哟，征求我意见啊？那当然是看少不

少了。

「可以，这边河道挺开阔的。」我看不说。

「嗯。」熄火，拉手刹，关车门。

「妈~」我右手提着蛋糕，左手伸得长长的索取一个牵手。老妈一脸笑意松

弛的看着我，大方的伸出右手牵在一起，再不像在家里，顾及这，害怕那的，才

上河堤，河风便吹起老妈的秀发，也吹起老妈的裙裾，老妈挽了一下发，风

万种。绝对不是错觉，我觉得河风里裹着一丝丝的凉甜，往我心里面钻。

河堤上，四下无，月光正好，河流缓缓向前，映出一片碎银的闪光。

「你手怎么这么凉。」老妈捏了捏我的手指。

「啊？紧张呀！」我随机应变、信开河。

「紧张什么？」老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给我机会啊！

我也装起处男的少不更事：「我也不知道紧张什么，就是紧张。你说会不会

是你这条裙子太显身材了？」我也不知道老妈对这个答案满不满意，其实吧，喜

欢一个，随便你怎么说，她都中意的。

「那就把蛋糕拿好，别掉了，钱买来的。」

「嗯。」我笑着把蛋糕放地上，另一只手把老妈往我身上一拉，顺势揽住她

的腰。

目光相遇，我们都知道该做什么了。我轻轻勾下，准备吻下去，谁知道老

妈摇摇：「不行不行。上次都说了。」

哈哈，这次我早有准备。「妈，你知道达尔文吗？写进化论那个。」

「知道，怎么了？」

「妈，你知道他老婆是谁吗？」老妈摇摇。

「叫埃玛，是他的表姐，妈，没事的。」当然，埃玛和达尔文的10个孩子，

3个都夭折，甚至一个一岁半夭折、一个三周就夭折的事，是不可能说的。

「哦~」老妈似乎松了气：「也不是他妈嘛~」说着，老妈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设想的种种回话，老妈都没有这个回应：「妈，家研究进化论的，都没

这么讲究。」

「唉，家是家。」老妈还是不愿意，也对，没愿意承认自己出来和儿

子约会是为了偷：「你不是给我过生吗？」

「哦，我们去前面看看，有不有合适的地方。」我松开老妈，提起蛋糕继续

往前走，但依然只有河堤的石护栏，和下面的河滩。

「妈，就在这吧。」我看也没啥好位置，小心翼翼把蛋糕放石护栏上，还好

护栏有20厘米宽度的样子，解开包装，上蜡烛，手挡着河风点亮，轻轻给老妈

唱了一首生歌。

「祝我最漂亮的妈妈，生快乐，永远18岁~」

「谢谢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