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声点。】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屈起来，指腹压着内壁上那片粗糙，缓慢地磨，【明天下午之前，你还不想让邻居知道你是这样的吧？】

我咬住手背，把呻吟咽回去。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顶，顶到我腿根发软，顺着他的指节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几根手指？】他问。

【……两根。】

【记住。】他抽出手指，湿淋淋地抹在我的唇上，【明天下午，不管他问你什么，你的这里……】他拍了一下我的，【都会记得，是我教成这样的。】

我的脸烧起来。我想骂他，我想说我不是……我张开嘴，他已经解开我的裙子，把内裤扯到大腿中间。

【扶好。】

他从后面顶了进来。

【……！】我整个往前撞在墙上，尖磨过冰凉的墙面，又痛又麻。

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握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顶得我的意识碎成一片白光。

【顾……太了……啊……】

【？】他停下来，退到只剩卡在，【这样？】

我急得几乎哭出来……他抽走的瞬间，体内那种被填满的胀感消失，空虚绞着，让我想要到发抖。

我扭着腰往后够他，他却按着我的腰，不让我动。

【要什么，自己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把茎进来……】我哭着说，【满我……快点……】

他笑了。

他握住我的腰，再一次狠狠顶进去，顶得我声音都碎了。

他顶得很重，囊袋拍在我的大腿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我的早就把他腿间浸湿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响得我无地自容。

【你听。】他贴在我耳边，【他明天要跟你摊牌，你却在这里，被我出水声。】

【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他顶得更，顶到我脚趾蜷起来，【他摊他的牌。你湿你的水。这两件事，一点都不冲突。】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就算明天纪延知道了，就算他哭着求我回，我还是会回到这里。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

它知道谁能把我顶成这个样子。

【啊……不行了……顾……】

【不行了？】他的手绕到前面，揉我的蒂，【那你告诉我……你是谁的？】

【……你的……】

【再说一次。】

【我是你的……】我哭着说，声音已经不成调，【我是你的……】

他加快了。

他把我整个从墙上捞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来。

我挂在他身上，腿夹不住他的腰，只能被他顶得一颤一颤。

他的额抵着我的，眼睛里有暗沉沉的光，看着我……像在看我最后一次为别慌张的模样。

【明天之后，】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又低又稳，【你还是会来这里。】

【……不会……】

【你会。】他顶到最，抵着我的子宫，缓慢地碾，【因为你已经知道……没有我，你受不了。】

我的意识在他这句话里炸开了。

高来的时候，我没有叫出声……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长长的、碎的呜咽。

道一层层绞紧，绞着他，他闷哼一声，顶着我出来，烫得我全身都在抖。

我抱紧他，指甲掐进他背上的里，眼泪糊了满脸。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是因为怕失去纪延，还是因为……我发现我一点都不想失去这一刻。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他留在里面，等我抽搐的余韵过去，才低亲我的额。

【明天下午，】他说，【他会问你，是不是真的他。】

【……】

【你回答他：。】他的手指擦掉我脸上的泪，【然后，你回来。】

【……如果我不回来呢？】

他看着我，很久。然后他说：【你会回来的。因为你刚刚高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

他低，从我无名指上，把那枚戒指吻了一遍，才放开我：【回家吧。他在等你。】

我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纪延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碗汤，凉了。他抬看见我，笑了笑，像是松了一气。

【回来了。】他说，【汤凉了，我去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