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胭唇叩玉关,香舌引龙吟
灵冰衍恐怖的大,在这一刻,真正意义上地了小舞的子宫里。
时间的涟漪,也在这一刻陡然收束。
一圈眼难见的无形波纹自小舞身上扩散开来,她被撕裂的宫媚便以眼可见的速度,倒回了八秒之前完好无损的状态!
回溯之后,宫和子宫颈非但没有因为被撑裂而变得松弛,反而恢复了全部的活力,如同幼初绽的花径一般,以更销魂蚀骨的力道包裹住了犹在里面的大。
“呃……”
太紧了,紧到灵冰衍都能感觉到那圈上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甚至,此刻他若是探出神力去细细探查,便会发觉小舞不单单是花径与蕊宫在逐渐地塑成他的形状,就连宫上那些极其细密的肌理纹路,也在循着他的廓悄然蜕变。
宛如春水漫过河床的每一道沟壑,根须嵌大地的每一寸裂隙,直至严丝合缝,浑然一体,再分不出彼此。
直到此刻,唐月华才终于松开了红唇,娇喘吁吁,气息如风过花枝,久久不能平复。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被灵冰衍的夹着,已经晕开了两团酡红,艳若桃李初绽,嘴角还噙着一缕未咽下的银丝,晶莹欲滴,连鼻尖上也沾着些许湿润的水光,宛若是从一场绮丽春梦中具现而来的妖冶艳鬼。
“月华姐姐……”灵冰衍神色复杂,“你……你辛苦了。”
“傻弟弟,跟姐姐还说这种话?”唐月华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用手背揩了揩嘴角,紫眸里春漾,“姐姐方才说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姐姐的。姐姐替你润一润那处,不过是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话毕,唐月华忽而倾身,螓首凑近少年耳畔,吐息如兰,她分明是对着灵冰衍耳语,但声量却恰恰能让在场的每一个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冰衍,你后面可比前面敏感多了。方才姐姐的舌才进去那么一点,你便绞得死紧,险些叫姐姐都退不出来了,你自己更是差点缴械了呢。”
“而且……”唐月华直起身来,以指背轻掩唇边的浅笑,紫眸径直越过灵冰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准无比地落在柔轻舞脸上,“那处滋味之醇美,较之前面的大宝贝,也是不差分毫呢~”
灵冰衍将脸别向一侧,央求道:“月华姐姐!”
“唐!月!华!”
若非此刻的场合不适合动手,柔轻舞宁愿违背了刚刚的承诺,也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死妮子。
明明都已经是封号斗罗之尊的了,明明都到了该端庄持重的年纪了,偏生还跟当年那个跟在她后的小丫片子一模一样,半分长进也无。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心软应了西西,让月华捷足先登,独占了冰衍的筹。
若是还有冰衍这一层牵绊横亘在前,她又岂敢这般肆意妄为,将本露无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唐月华笑着避开了柔轻舞的目光,安慰了灵冰衍一声。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冰衍,还是先看看你的小舞吧,她可被你撑得不轻呢。”
“呜……好奇怪……小舞的下面……变得好紧……把冰衍哥哥……缠得好紧……啊……动不了了……太满了……”
小舞的宫腔里,水多得可怕。
那一波又一波因极乐而分泌的琼浆,全被灵冰衍那恐怖的凶器,死死地堵在子宫最处。
泻不出去,就只能越积越多。
而子宫被撑满,反过来又压迫着她自己体内的媚,将她的敏感度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冰衍哥哥……小舞好涨……好满……求你了……动一下……不……不能动……呜呜……要死了……小舞要死了……”
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将肚子上的凸起衬得愈发明显,引得宁荣荣投来了不知是羡慕还是畏惧的目光。
那巨大的隆起,已不是“鼓包”二字所能形容。
它圆滚滚地凸在少雪白的小腹上,随着她的每一次痉挛而轻轻起伏,像有什么活物正在她的子宫里苏醒。
从花阜至脐下,一道蜿蜒的隆起在她平坦的雪腹上肆意延展,粗长而狰狞,几乎能看出身上那些刺和粒在皮下撑出的凹凸廓,连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可辨。
她的小腹被从内部撑得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那根的颜色,白里透,像一盏被灌满了琼浆的皮灯笼。
每当小舞因为快感而痉挛时,那鼓包便跟着蠕动,将内里的巨物裹得更紧,把阳具的形状完美地拓印了出来。
小舞甚至连后庭菊都跟着失守了,流出了一小温热的肠,顺着灵冰衍的囊袋淌落,滴在唐月华的脸上和胸前,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几道湿亮的水痕。
“啧~”唐月华抬手揩了揩下颌上的肠,放到鼻尖嗅了嗅,“小舞

,在这一刻,真正意义上地
了小舞的子宫里。
媚
初绽的花径一般,以更销魂蚀骨的力道包裹住了犹
在里面的大
。 
神力去细细探查,便会发觉小舞不单单是花径与蕊宫在逐渐地塑成他的形状,就连宫
廓悄然蜕变。
如风过花枝,久久不能平复。 

漾,“姐姐方才说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姐姐的。姐姐替你润一润那处,不过是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才进去那么一点,你便绞得死紧,险些叫姐姐都退不出来了,你自己更是差点缴械了呢。” 
后的小丫
露无遗?
水多得可怕。
处。
,像一盏被灌满了琼浆的
都跟着失守了,流出了一小
,顺着灵冰衍的囊袋淌落,滴在唐月华的脸上和胸前,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几道湿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