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月华难耐,饮下浓精
温热而醇厚;胃里的是新的,滚烫而鲜活。
两团隔着薄薄的壁遥相呼应,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同时轻轻晃,同步蠕动,如同久别重逢的母。
此刻在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之下,竟隐隐透出一层白色的暗影,像一盏被薄瓷罩住的暖灯,瓷壁太薄,灯火便从里面漏了出来。
那层白的暗影随唐月华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团模糊的光晕变得更清晰一点,仿佛只要再灌一些种,她的肚皮就会被从内部彻底照亮,变成一盏盛满浓的形琉璃灯,挂在灵冰衍的房间里夜夜长明。
紧接着,那层被浸润过的光泽开始向全身蔓延。
从丹田起势,光泽先漫过腰肢,再涌上肋间,继而顺着脊背一路攀援而上,最终将唐月华整个由内而外地镀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润釉光。
就像一只被温热的牛反复浸润了整整一夜的羊脂玉瓶。
玉胎原本虽是凝白,却在牛的浸泡下变得半透不透,通体泛着一种被脂膏浸透后才有的滑腻釉光。
唐月华的肌肤此刻就是那只玉瓶,每一寸雪腻都被腹腔处那两团热从内部慢慢煨透浸软,煨到连肌肤最表层的纹理中都渗进了的润泽,浸到连她自己低看去,都觉得那层光泽不是浮在皮肤表面的,而是从毛孔底下一点点渗出来的。
那对原本就有灵冰衍脑袋大小的丰硕巨,每一只都像一颗熟透欲裂的大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单凭重量就足以让任何腰酸背痛。
而此刻,在腹腔处那两团热的共鸣中,唐月华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房正在缓慢胀大。
唐月华当然知道是流不进房的,胃袋里的也不可能逆流而上涌进腺内,那些浓稠的白浊浆始终都安安稳稳地待在它该待的地方,没有一滴僭越。
可身体的感知却完全不理会理智的辩白。
就像一对连心姐妹,其中一的子宫被滚烫的浓灌满时,另一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也会在睡梦中无端地蜷起双腿、夹紧小腹,醒来时亵裤更是湿了一大片,却说不清自己梦见了什么。
此刻唐月华的花宫、胃袋和房,便是这对连心姐妹。
花宫和胃袋被撑得满满当当,那份饱满到近乎胀裂的饱胀感顺着经脉往上窜,在途经胸腔时被房给截住了,于是它们便自作主张地开始模仿子宫的状态。
唐月华看向自己的胸脯,紫眸里蓄着一层迷蒙的水雾。
那对本就大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巨,就在她眼前以眼可辨的速度一圈一圈地胀大。
先是根处那圈软微微绷紧,原本柔软的弧度被撑得更加饱满,仿若有在从胸腔内部往房里缓缓吹气。
雪白的肌肤因为撑开而变得愈发薄透,隐约能看见底下纵横错的血管。
然后是峰最饱满的地方,那片雪腻的肌肤被撑得泛起一层薄薄的亮光,竟反出一圈微弱的白色光晕,与她小腹上从内部透出的暗影遥相呼应,一明一暗,一外一内。
那两颗原本就嫣红欲滴的,此刻早已肿胀到了她自己都认不出的程度,它们从晕中央高高翘起,硬得像两颗被剥了壳的相思豆,又像是两粒被岩浆浸透的玛瑙珠。
表面的细密纹理被撑得完全展平,光滑得近乎反光,只有最顶尖的那一小片还能看见几道极细的褶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
那孔原本细小得眼几乎无法辨认,此刻却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被一寸一寸地从内部撑开,在最尖端张开了一个细小的圆孔,如同一枚被刺了皮的樱桃,果皮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更娇鲜红的果。
从腺处涌上来的一无形的压力,正从内部顶撞着尖端那细小的孔。
每一次心跳都会有一新的力道从房处往上冲,把那两粒冲得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两道无比香甜的汁从那被撑开的孔中激而出。
唐月华花了好大劲才压下心中的旖旎,她重新躺回床上,把灵冰衍往怀里拢了拢。
少年的睡脸埋在她胸那对丰满莹硕的巨之间,呼吸均匀而绵长,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的嘴唇偶尔会无意识地蹭过她的,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又轻轻颤了一下,从孔中带出一阵阵诱的香。
唐月华的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
那层原本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温热,此刻变得更加清晰滚烫了。
胃袋和子宫里的两团像两盏小小的暖灯,一上一下地点在她腹腔处,温柔地烘烤着她的,把那种“被灵冰衍从里面占有着”的状态无限延长,延长到哪怕已经抽出,哪怕已经被喝下,她依然是一个被从最处温柔占有着的子。
唐月华把那只沾过的食指重新含中,指尖还

是新的,滚烫而鲜活。
壁遥相呼应,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同时轻轻晃
,同步蠕动,如同久别重逢的母
。
白色的暗影,像一盏被薄瓷罩住的暖灯,瓷壁太薄,灯火便从里面漏了出来。
一些
形琉璃灯,挂在灵冰衍的房间里夜夜长明。
处那两团热
看去,都觉得那层光泽不是浮在皮肤表面的,而是从毛孔底下一点点渗出来的。
错的血管。
出一圈微弱的
晕中央高高翘起,硬得像两颗被剥了壳的相思豆,又像是两粒被岩浆浸透的玛瑙珠。
了皮的樱桃,果皮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更娇
鲜红的果
无形的压力,正从内部顶撞着
那对丰满莹硕的巨
已经抽出,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