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身体的自我背叛
而自那之后,宫腔里蓄着的那满满一大盆浆,便始终安安稳稳地锁在宫房里,不曾外泄分毫。
唐月华几乎要苦笑出声,她想起了自己被阳双修篇滋养后的娇躯,那道平里紧闭如石缝的闸,在灵冰衍的撤出的一瞬间,便条件反般收紧了。
这具被阳双修篇重塑过的身子,早已获得了无数专属于灵冰衍一的本能。
能把那些滚烫的浓死死锁在宫腔最处,哪怕子宫因为贪恋而短暂张开,也绝不会让一滴浆外泄。
子宫颈张开,是为了重新吞;子宫颈锁紧,是为了绝不吐出一滴种。
这两件互相矛盾的事,唐月华的身子却同时做到了。
唐月华羞得从到脚都在发抖。这幅身子,是彻底被灵冰衍打上了印记,再也由不得她这个原主做主了。
连子宫颈都变得如此心机,对着空气卖弄风骚地乞食,却又把灵冰衍赏赐的恩物死死护住,不泄露半分。
只等着下一次被那根巨再次贯穿时,才混着她新酿的蜜,一同浇灌在更处,酿出更醇的浆美酒。
唐月华又气又怜地看着自己这具已然完全臣服于恋、甚至主动向邀宠的胴体。
气的是它们不争气,气它们比自己还诚实。
怜的是它们和自己一样,都被那个十二岁的少年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了。
从子宫到蜜,从花径到唇,每一寸黏膜媚都被打上了灵冰衍的烙印,每一道褶都只认得那一根巨物的形状。
她的身子,比她的心更早认了主。
最终,万千绪都化作了一声满足、羞赧与无可奈何织的悠长叹息。有声
唐月华侧过那张绯红未褪的倾国玉容,目光越过散的青丝,落在那张稚气未脱的睡颜上,灵冰衍的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做一场香甜的美梦。
“坏弟弟……”
唐月华对着熟睡的少年轻轻呢喃,语气娇嗔得能滴出水来,眸子里也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姐姐的身子,这下可真真儿全是你的了。连我这个主的话,它们都不听啦。”
这话才说出,花宫便轻微地颤了一下,像是在得意地扭了扭腰。
唐月华属实是被气笑了。
好在,因为灵冰衍还没醒过来的缘故,她身体的这番内部抗议在闹腾了一阵,发现确实无法唤回“主”后,这些贪婪又忠诚的小家伙们,终于也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乖乖地恢复了平静。
子宫慢慢缩回了原位,不再固执地坠着。那份沉重的、坠得她直不起腰的脱垂感,也渐渐消散在腹腔处。
唇也不再奋力外翻,那两瓣肥美湿滑的蚌缓缓退了回去,重新闭合得如同羞涩的花苞,只余边缘还泛着一抹被碾磨过度的胭红。
那不断张合的宫颈,也终于恋恋不舍地收紧了最后一丝缝隙,“啵啵啵~”的吮吸声渐歇。
子宫颈即将闭合的那一瞬间,唐月华还感觉到有一小浆被挤到宫边缘,只差一丝丝就要流到花径中,烫得她腰眼一紧。
随即又因为花宫猛的一吸,浆居然又被吸回了花房之内,在宫腔内打了个旋,重新融进那汪滚烫的海中。
一切都归于宁静。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由内而外的“撒娇宫”,只是唐月华的一场幻觉。
但唐月华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些滚烫浓稠的生命本源,还安安稳稳地锁在她子宫里,撑出神圣的孕肚形状。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微地晃动,像一座埋地底的沸腾岩浆池,安静又滚烫地煨着她的五脏六腑。
那些动的蜜汁还挂在她柔弹腻的腿内侧,涸的已经凝成浅白的薄痕,新淌的还在缓缓往下滑,绘出一道靡而幸福的水路。
而那根软化后却依旧分量惊的狰狞茎和沉甸甸的两颗囊,也还安静地蛰伏在少年腿间,散发着择欲噬的、让她心尖发颤的凶芒,仿佛在等待下一次苏醒,好再次将她填满。
浆,便始终安安稳稳地锁在宫房里,不曾外泄分毫。
阳双修篇滋养后的娇躯,那道平
里紧闭如石缝的
闸,在灵冰衍的
撤出的一瞬间,便条件反
般收紧了。
的
本能。
处,哪怕子宫
因为贪恋而短暂张开,也绝不会让一滴
再次贯穿时,才混着她新酿的蜜
,一同浇灌在更
恋、甚至主动向
,从花径到
绪都化作了一声满足、羞赧与无可奈何
织的悠长叹息。有声
的青丝,落在那张稚气未脱的睡颜上,灵冰衍的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做一场香甜的美梦。 
宫”,只是唐月华的一场幻觉。
弹腻的
涸的已经凝成浅白的薄痕,新淌的还在缓缓往下滑,绘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