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骑乘小马看地图
颈立马就被拉得更长了。
那圈随着的退出被微微往外拖,从一圈肥厚的环被拉成一截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膜。
酸麻感从宫颈炸开,沿着子宫壁蔓延至整个盆腔。子宫微微颤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自己即将被往下拖拽的命运。
唐月华立刻就停住了,不敢再把肥往上抬,半分也不敢。
哪怕再往上半分,子宫都会被迫离开它原本安卧的位置,被这颗大拽着,像一只咬住鱼钩不肯松的水母,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道一点一点往下滑。
那种濒临宫脱的禁忌刺激,只尝过一丝就足够子记一辈子了,哪怕是修为强大的唐月华也不敢在短时间里再次尝试。
于是唐月华就悬在了那里,浑圆的翘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高度。大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膝盖在床单上压出越来越的湿润凹痕。
硕大的茎还有大半嵌在她体内,卡在宫颈,像一个被按住的暂停键,把她钉在了快感的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的。
唐月华的子宫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彻底驯化成了这副媚的模样。
就在这时,身下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灵冰衍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很小,只是往左偏了半寸左右。
可这半寸对此刻的唐月华而言,不啻于一场地动山摇。
嵌在宫颈内,被这横向的力道带得微微偏移,冠的棱角刚好碾过宫颈内侧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立刻就沁出了一温热甜腻的花浆。
一酸麻中带着尖锐快感的电流从那个被碾过的点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唐月华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既是为了忍耐那快感刺激,又生怕灵冰衍下一秒就睁开那双纯澈的眼睛,用好奇的语气问她:“月华姐姐,你在做什么?是想和冰衍玩骑马游戏吗?”
还好,灵冰衍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
唐月华等了足足好几息,直到灵冰衍的呼吸再次恢复均匀绵长,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嘟着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叹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冰衍梦到了什么?
也许在他的梦里,自己还是那个穿着月白色华服,坐在琴案前教他认字弹琴的月华姐姐。
梦里的窗棂洒着净的阳光,空气里只有墨香和琴音,没有这一屋子甜香黏腻的欲气息。
灵冰衍不知道,他的月华姐姐此刻正跨骑在他身上,用敏感的宫房含着他的,被他的阳具钉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连挣扎都只能以毫厘计。
唐月华羞耻地摇了摇,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下该做的事上。
她低看向自己的小腹。
冠状沟卡在宫颈的靡图景,被她的身完美地隐匿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唐月华看不见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咬合结构,只能看见自己浑圆隆起的小腹,像一个被灌得太满的羊脂玉瓶,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瓶身绷着一层单薄通透泛着珍珠光泽的温润肌肤。
唐月华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花宫正死死含着那颗不肯放,宫颈那一圈像一个温柔而固执的玉门闩,严丝合缝地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
那根布满狰狞凸起的茎还嵌在她的体内,大半截身被她吞没,只有根部一小段和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的囊还露在外面。
不能再往上抬了,宫颈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再往上抬一丝,那被从体内生生拽出的悚然感就会再次袭来,把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彻底撕碎。
但这已经够了。
唐月华不需要完全拔出,她只需要反复套弄,用花径和子宫内最贪婪的,对准那根硕大粗壮的茎,用轻柔磨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磨,一寸一寸地绞,直到把灵冰衍在睡梦中榨出浓来为止。
像一个跪在田垄上的农,用最原始也最有耐心的方式,一圈一圈地推着石磨,把豆子碾成白浆。
这个念让唐月华花径处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收缩,媚本能地绞紧体内的茎。她吸一气,然后开始缓缓坐下。
抬是所有逆向摩擦的叠加。
须拉直、粒逆刮、刺倒钩、青筋压迫、剐蹭。
像拆卸一件密的残酷刑具,每拆一步都在触发不同的机关,酸、麻、酥、痒、胀同时绽放。
而坐下,是同样的过程倒放一遍。因为方向相反,带来的刺激质感也截然不同。更多彩
那些倒钩状的刺在时是顺着的方向滑的,不会产生任何钩扯的刺痛,只有一种细密的刺痒,像有捏了一小撮刚采下来的绒尖,在她花径的褶上轻轻拂过。
这些刺痒不会发成尖锐的快感,而
立马就被拉得更长了。 
随着
的退出被微微往外拖,从一圈肥厚的
往上抬,半分也不敢。
子记一辈子了,哪怕是修为强大的唐月华也不敢在短时间里再次尝试。
的湿润凹痕。
媚的模样。
横向的力道带得微微偏移,
净的阳光,空气里只有墨香和琴音,没有这一屋子甜香黏腻的
欲气息。
,被他的阳具钉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连挣扎都只能以毫厘计。
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下该做的事上。
身被她吞没,只有根部一小段和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
的
囊还露在外面。
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磨,一寸一寸地绞,直到把灵冰衍在睡梦中榨出浓
,用最原始也最有耐心的方式,一圈一圈地推着石磨,把豆子碾成白浆。 
时是顺着
尖,在她花径的
发成尖锐的快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