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把两个都点着。

“爸爸……我腿好酸……”

卡米耶小声哼着，声音像糖拉出的丝。

阿德里安于是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些，让自己的抽送更顺畅。

她的手向后抱住他的，指尖埋进他的发。

屋里除了水声和皮相撞的轻响，就是她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阿德里安从她腿间抽出来，把她转回来，卡米耶眼眶湿湿的，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子上，带着他的掌揉自己的胸，子鼓鼓地贴着他的掌心，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节。

阿德里安亲了亲她的眼睛，又亲她的嘴，把她的子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的沟。

他的器从她两团之间慢慢穿过去，从另一露出来，几乎要蹭到她的下，画面又纯又。

卡米耶低下伸出舌，在每次经过时飞快地舔一下，像在和它做游戏。

阿德里安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忍不住加快了些速度。

卡米耶的子又滑又软，夹得他几乎控制不住。

阿德里安忽然直起身，让儿起身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他握着那根沾满她蜜、涨得发紫的器，上下快速地撸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却一直锁着她，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里。

“爸爸……想要你……我要你的……”卡米耶小声说，眼睛亮而湿，脸上神娇而纯。

她的两手叠着放在膝盖上，挺直腰仰起脸，像在等他洒下。

阿德里安低喘着，把顶端对准她。

他没能忍受更久，那根硬热的东西一阵抖动，一又浓又白的体出来，尽数落在她那张小脸上。

她的鼻尖、嘴唇、脸颊和的尖儿上都沾了他的东西，浓的，温的，带着他的气味。

卡米耶没眨眼，就那么细细地受着，伸出舌尖碰了碰落在嘴角的那滴，像接受一场只属于他们两的圣礼。

完之后，阿德里安手撑着床，跪在那儿看了她好久。

她满脸都是他的东西，像一尊被弄脏了的小天使，眼睛却亮得惊，嘴角微微翘着，像在说：你是我的。

阿德里安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眼睫上擦过，要替她抹去沾上的。她却侧过脸，用嘴唇碰了碰爸爸修长的手指。

阿德里安把她拉进怀里，扯过床的纸巾一点一点替儿擦净。

先额，再眼睛，再是嘴唇，最后是尖。

她由着他，像只被惯坏的小猫软软地靠着他，不时用鼻尖去蹭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