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修膜大师张褚
从那端庄清冷的夫子中了韩夫的七丹开始,说到她为了运功保住元不散,不得不与自己做易;又说到昨夜如何把她骑在身下折腾,甚至刚刚就在那榻上,当着谢尽欢的面,那一边亲手给谢尽欢打着飞机,一边被自己蒙在被子里偷贯穿。
张褚听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光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听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叶云迟?就是那个青冥剑庄的庄主?”
张褚倒吸了一凉气,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可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五境高手!端庄清冷的夫子!
何参一拍大腿,仰着脖子,面上全是得意与下流:
“必须的,就是她!那滋味儿……那肥,那对子,大得跟瓜似的!而且还是谢尽欢的,起来那叫一个爽,老子这辈子睡过最带劲的娘们儿就是她!”
张褚咕噜一声咽了下一大唾沫,两只眼睛泛起绿光,又馋又怕地抓着自己的光:
“那个……现在就在船上?”
何参理了理自己衣襟上沾着的一点残香,昂首挺胸,伸手指了指客舱方向:
“那当然,我前脚才从她屋里出来。”
张褚咂着嘴,脑海里想象着那等尊贵绝伦的武夫在何参胯下辗转承欢、叫求饶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下面一阵火热发胀。
可转念一想谢尽欢的凶名,心里又有些半信半疑。
他斜眼瞅着何参:“何兄,你不会是在跟兄弟吹牛皮吧?那等物,能看得上你?”
张褚抓了抓耳朵,小声嘀咕道:
“真有那么美?我得亲眼看看才信。”
何参冷哼了一声。他转身走到灶台旁,伸手拿过两个木盘子,里面盛着刚出锅、冒着白气的热腾腾细面点与炖。
“那必须的!他们这会儿应该在饭厅吃早饭。来,张兄,你把这菜端上,咱俩一起送,我指给你看。”
何参将一盘菜塞进张褚手里,自己又端了一盘,朝饭厅的方向努了努嘴。шщш.LтxSdz.соm
两端着刚出锅的几盘早点,一前一后穿过昏暗的走廊,挑开了饭厅厚实的棉布门帘。
清晨的饭厅里已有了些许声,几桌起得早的客商正低用饭,热气混合着豆浆包子的香味在舱内弥漫。
何参微微弓着背,端着木托盘,熟门熟路地领着张褚往靠窗那张最大的桌子走去。
窗边那桌坐着四个。
谢尽欢背对着大门,正在给身侧的林婉仪递茶盏,步月华安静地坐在一旁。
而在谢尽欢的右侧,正坐着刚刚梳洗完毕、端着青瓷小碗喝粥的叶云迟。
何参将托盘稍稍倾斜,身子往张褚那边靠了靠,下朝着叶云迟的方向隐晦地一抬,压低嗓音道:
“就那个,穿一身青色锦袍的那个。”
张褚双手捧着盛满包子的木盘,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顺着何参指的方向看去。
只看了一眼,张褚的呼吸便停顿了半刻。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正落在叶云迟的侧脸上。
她今未戴冠,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着发髻,身上穿的是一件剪裁合度的青色锦袍。
那青色沉稳内敛,却根本掩不住她衣襟下呼之欲出的高耸廓。
腰带束得紧,更显得胸前丰满、腰肢纤细,一举一动间透着清冷高不可攀的气韵。
何参见张褚两眼发直,笑得下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青冥剑庄的庄主,啧啧……”
张褚咽了一唾沫,手心里全是冷汗。
何参朝他使了个眼色,两走到近前。何参将手里的几碟凉菜摆上桌,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几位客官,早点来了。”
张褚趁着给邻桌添茶倒水、绕着桌子走动的空档,借机绕到了叶云迟的正对面。
叶云迟正低小喝粥,察觉到有走近,微微抬起眼帘扫了张褚一眼。
那双凤目清亮冷冽。
张褚被这一眼扫中,只觉得皮发麻,腿肚子直哆嗦,赶紧低下,捧着托盘灰溜溜地转过身。
可在低的那一瞬,他的余光又忍不住扫过她那因为端碗而微微绷紧的青色锦袍,那沉甸甸的份量和端坐在圈椅里压出的丰满身段,直看得他心狂跳,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两不敢在谢尽欢背后久留,放下菜盘后,便低眉顺眼地退出了饭厅,一路快步回了后厨角落的柴堆旁。
刚一站定,何参便丢下手里的空木托盘,双手抱胸,靠在柴火垛子上,挑着眉毛满脸得意地看向张褚:
“怎么样?是不是如我所言?”
张褚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光上的汗珠,胸剧烈起伏着,结结地开:
夫子中了韩夫
的七
丹开始,说到她为了运功保住元
不散,不得不与自己做
易;又说到昨夜如何把她骑在身下折腾,甚至刚刚就在那榻上,当着谢尽欢的面,那
贯穿。
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光
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
凉气,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对
子,大得跟
起来那叫一个爽,老子这辈子睡过最带劲的娘们儿就是她!”
叫求饶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下面一阵火热发胀。
细面点与炖
。
未戴冠,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着发髻,身上穿的是一件剪裁合度的青色锦袍。
廓。
清冷高不可攀的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