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无可奈何。

他并不认为自己错怪了金绿朱什么。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不过，他确实后悔了。

有些话放在心里，自己清楚就可以了。

金绿朱既然注定了要做他一辈子的老婆，那么她犯的错又有什么不可原谅呢？

别说是杀放火，哪怕她不他，他都可以不介意。

所以他何必把这些话说出来，惹她流泪。

秦度之伸手拭掉金绿朱的眼泪，又摩挲了一会儿被泪水浸得薄红的脸颊，掌心托着雪白颊，拇指指腹轻抚她饱满柔的下唇：“对不起老婆，我刚才说的话确实太混账了。你实在生气扇我耳光也可以，不要哭了。”

金绿朱没有扇他耳光，她没有用羞辱他的方式泄愤的习惯。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不收力气地在他胸重重锤了一拳。

秦度之面不改色，顺势将心缓和了一些的金绿朱勾带进自己的怀抱里，手掌依旧贴着金绿朱的侧颊，微微抬起她的脸，俯身亲了亲她被揉得嫣红的唇瓣。

然后，他居然轻轻笑了一下。

“老婆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住所，没有身份证件，被老公关在家里生小宝宝都找不到外援。老婆已经这么可怜了，老公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虽然老婆杀了，为了洗脱罪名嫁给老公，又背叛老公；虽然老婆承诺过不想离婚，没过三个月却移别恋；虽然老婆一直在骗……但老公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只要我们能永远做夫妻，你伤害谁都可以——谁受到伤害都可以。”

秦度之不知何时扣住了金绿朱的小臂。

另一双手从金绿朱的背后探过来，紧紧锢住她的腰身，是那个男医生。

男医生把脸贴上金绿朱的侧颊，体温冰凉，呼吸冷腥。

没有罩的遮挡，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死板僵硬，却又似乎压抑着某种咬钉嚼铁的狂热，河汹涌。

——最关键的是，那分明是秦度之的声音。

祂说：“秦太太，我需要为你进行孕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