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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欲之下 ›

第7章 “自己把衣服咬住。”

江洪福 · 第 2 / 3 页

罩其实已经有点穿不上了,紧紧束缚住她的房,将球压得扁扁的,捂得暖热生香,胸下一圈勒出来的红印子,还能看出松紧带的纹样。

金绿朱解开背扣时两粒珠还委委屈屈地陷在软里,接触到空气后才试探地慢慢挺翘起来,是最幼的色,但晕很大,鼓鼓的,清纯。

“秦度之”抬手扇了这对子一掌,斥责道:“子怎么长得这么骚,是不是因为你就是很骚的孩?”

金绿朱的哭声里夹杂了一声含混的惊叫,使劲摇,咬着衣服模糊不清地说:“呜我不、我不知道……我、我不骚……”

“错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秦度之”严厉地纠正她的“错误”:“你就是很骚,所以你才会出轨成,所以你才会需要我来纠正你。听懂了吗?”

金绿朱的大脑一片混,又是点又是摇的。不过无所谓,“秦度之”已经不在乎她的答案了。

“秦度之”俯身咬住金绿朱的尖,连着那片大晕一起含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孔被“秦度之”吸得微微翕张,有种近似蓄过满被迫流滴的尖锐痛楚,以及金绿朱不愿承认的隐秘快感。

金绿朱“咿”了一声,本能地向后仰想摆脱“秦度之”的控制,然而她身后就是墙面,不仅挡住了她的退路,还令她的动作变形成了挺腰将子更地喂给男。

“秦度之”眼底满是因绪激动而涨红的血丝,额角青筋起,但他的神又极度克制,于是显得更加狰狞。

祂从金绿朱的胸抬,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拉链被拉下去的声音让金绿朱太过害怕。她抬手给了祂一耳光。

“秦度之”的偏都没偏,不为所动地紧紧扣着金绿朱,迫金绿朱不得不挤在祂怀里,连着内裤一起扯掉了她的下装。

带着一圈牙印的露的软在微糙的布料上蹭来蹭去,被磨得肿圆。

金绿朱被祂托着举抱起来。

她敏感的蒂珠几乎能感受到男器下流的热度,为什么硬了之后会这么大这么可怖,从未经历过事的金绿朱有些崩溃。

“哭得这么厉害,结果偷偷湿了。”祂用掌心蹭了一把金绿朱青涩娇的,掌根染了一层暧昧的薄薄湿意,在它眼里这自然是金绿朱放的证据,“你到底靠撒娇卖痴骗了多少男?你那师哥也是其中一个吧。”

金绿朱又要去扇祂掌,祂没给她第二次机会。

鼓硬充血得几乎有些发痛的不知怜惜地撞进孩柔软窒热的,第一下就直直顶到宫,从来没有被外物碰触过的那圈嘴敏感至极,应激似的一下子缩紧,妄图闭合,褶都被撑开的还在不自量力地缠绞着,明明是想将攻城略地的男根挤出去,却因为吞吃得太满反而显得像在热迎合。

祂又重又猛地一下下凿着还是一张白纸的孩,抱的姿势让每次都进得很,速度和力道完全没有给孩留下缓神的余地,快感堆积到超过处理能力的阈值后便成了一种罚。

金绿朱被得一气喘不上来,哭声微弱,本能地张开嘴,舌软绵绵地塌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随着男的的频率哼唧起来,太短促轻飘,都不能称之为呻吟,骚得要死。

即使鬼的怨恨如此之,的闪念仍野火烧不尽。

“秦度之”好像又忘记了祂的执念,忍不住抚着金绿朱的脸蛋,低吮吻她的舌尖,用气音轻轻说:“乖宝宝……”

然后蛮横地顶开宫,冰冷稠厚的鬼满了窄小的宫室,兜不住的体流湿了金绿朱的大腿。

金绿朱猛得从梦里惊醒。

她羞耻地发现腿心一片泥泞,可做了一个什么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剩下心跳如擂鼓,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洗了把冷水脸,把自己收拾妥当,发现时间尚早,严猎还没起床,便按照惯例先去后院喂,又摘了一大框熟透的茄子、豇豆和梨子抱回屋。

这时严猎也已经起床了,正懒洋洋地打开冰箱寻找能吃的东西,身上酒气尽散,取而代之的是金绿朱常用的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昨晚的事彻底耗光了金绿朱对严猎的敬畏。

金绿朱走近闻见他身上的气味,直接问道:“你怎么不用秦度之的男士沐浴露,这是我的唉。”

严猎不以为意:“怎么了,不喜欢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金绿朱无奈:“老大。你说话能不能正经一点。”

严猎叼着一片金绿朱做的全麦面包,垂眼扫视她一圈:“行了,那边那个村姑别傻站着了,把你怀里瓜啊豆啊的都放下,换身好衣服准备跟我出门。”

金绿朱:“出门?跟你出门什么啊?”

严猎“啧”了一声,不耐:“什么都不付出还想我帮你对付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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