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合练
一下。
叶青没有动。她就那样坐着,任由他擦。她的眼睛看着周海胯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看了很久,然后抬起,看向周海的脸。
“周叔,”她的声音很轻,沙哑,但很平静,“你完……好像清醒过来了。
周海点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来这个方法有用。”叶青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下次我们再合练的时候……就用这个方法解决。
她说得很自然,自然得就像在说“下次我们练完功一起吃饭”。
可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以后要经常给周海含,要经常吞他的,要把这种秽的、屈辱的行为,当成一种“解决方法”,一种“常规流程”。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欲望和羞耻的红,是一种更层的、混合着自我厌恶和悲凉的红。
她低下,声音放得更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说到一半我才意识到……以后要经常给周叔含……含那个……和吞……吞。
她停了一下,吸了一气,那气吸得很艰难,像在吞咽刀子。
“我还是黄花大闺……以后却要把这个当成常态化……就为了要获得更高的武功。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她抬起,看着周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勉强,比哭还难看。
“唯一庆幸的是……周叔是个大好。不然……不然我早就和你沉沦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周海的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闺你别这样”、“是俺对不起你”、“俺不配你叫俺好”——可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点,用力地点,三角眼里蓄满了泪水,但他忍着,没让它们流下来。
叶青不再说话了。
她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
腿有些软,刚才跪坐得太久,膝盖都麻了。
她站稳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布袋——袋子刚才掉在地上,沾了些灰尘。
她拍了拍,然后拎着袋子,走向卫生间。
那是一个很小的卫生间,就在屋子角落,用一块布帘子隔着。她掀开帘子走进去,关上门并落锁。
“周叔,”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闷闷的,“我冲下澡。
然后传来了水声。哗啦啦的,是那种老式热水器启动时的声音,先是冷水,然后渐渐变热。水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海还站在原地。
他低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东西还硬着,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上还沾着,已经半了,结成白色的痂。
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手指碰到敏感的,带来一阵酥麻。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很硬,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叶青含住他时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
她吞咽时喉咙的蠕动。
她嘴角挂着白浊的样子。
她说的那句话:“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这些画面和声音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像一部永不结束的色电影。而他的,就在这回忆中,越来越硬,硬得发痛。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茎身,带来熟悉的快感——但和刚才在叶青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温暖,那种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是这双手永远给不了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撸动。
动作很熟练,是三十八年练出来的熟练。
脑子里想着叶青的脸,想着她的嘴,想着她含着这根东西的样子。
快感在积累,从尾椎骨窜上来,像电流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
但他没有。他停了下来,松开手,任由那根东西挺立着。
不能。要留着。要留到下次合练,留到下次……下次还能进她嘴里。
这个念让他浑身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满足感的兴奋。
他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传来毛巾摩擦身体的声音,很轻,但他能想象——想象叶青赤的身体,想象水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想象她擦身体,穿上净的衣服。
然后帘子被掀开了。
叶青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白色t恤,但换了一件,很净,没有湿痕。
牛仔裤也换了,浅蓝色的,包裹着修长的腿。
她的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露出光
,看向周海的脸。
完……好像清醒过来了。 
,要经常吞他的
,要把这种
秽的、屈辱的行为,当成一种“解决方法”,一种“常规流程”。
层的、混合着自我厌恶和悲凉的红。
气,那
……以后却要把这个当成常态化……就为了要获得更高
。不然……不然我早就和你沉沦了。 
了,结成白色的痂。
电影。而他的
的身体,想象水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想象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