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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突破

库尔勒 · 第 8 / 9 页

烟、打火机、几卷电工胶布。

他的手在杂物里扒拉了一会儿,才摸到那个老旧的吹风机。

吹风机是很老式的款式,塑料外壳已经发黄,电线也磨损得露出了里面的铜丝。周海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漏电,才递过去。

“闺,给。”他说,“先将发吹,小心感冒。”

叶青接过吹风机。

她的手指碰到周海的手指,很短暂的一触,但两都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分开了。

周海把手缩回来,在裤腿上蹭了蹭。

叶青则低下,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吹风机,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她走到墙边的座旁,蹲下身上。然后站起来,按下开关。

嗡——

吹风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像是拖拉机启动。

热风从出风涌出来,带着塑料烧焦的淡淡糊味。

叶青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举起吹风机,开始吹发。

热风胡地吹着,有些吹到脸上,有些吹到脖子上,长发在热风中飞舞,有几缕粘在了脸颊上。

周海站在一旁看着。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要顺着发丝吹”,或者“离远一点小心烫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看着,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孩笨拙地对付着手里轰鸣的机器,看着湿发在热风中渐渐变得蓬松燥,看着她闭着眼睛躲避热风时微微皱起的鼻子。

这个画面很平常。

平常得像任何一个夏夜的洗漱场景。

但周海知道,这不平常。

一点也不平常。

就在十分钟前,他刚把在她身上。

就在二十分钟前,她还在忍受着地狱般的马步训练。

就在此刻,她背对着他吹发时,后颈上还有一小片没洗净的、泛着微光的粘腻——那是他的,没被水流完全冲掉。

罪恶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绪也在滋生——一种扭曲的、黑暗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满足感。

他的在她身上。

他的味道在她身上。

虽然被水冲掉了大部分,但还有残留,还有痕迹。

这就像一种标记,一种宣告,一种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叶青关掉开关,拔掉,把吹风机卷好电线。

她的发已经了七八成,蓬松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湿意,但不再滴水了。

她把吹风机递还给周海。

“谢谢周叔。”

周海接过来,手指又碰到了她的手指。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缩回,而是停顿了一瞬。

两的手指就这样碰着,隔着吹风机塑料外壳的温度,隔着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湿气,隔着那层薄薄的、一捅就的伪装。

然后叶青抽回了手。

她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个红色塑料袋。

塑料袋已经瘪下去了,换下来的湿衣服塞在里面,鼓鼓囊囊的。

她把塑料袋挽在手臂上,然后走到门,弯腰换鞋。

她的鞋子是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很整齐。

她解开鞋带,脱掉拖鞋,把脚塞进鞋子里,然后重新系好鞋带。

整个过程很慢,很仔细,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拖延时间,来整理思绪。

周海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截后腰。

浅绿色t恤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那里没有了,被水冲净了,但周海知道,就在刚才,那里曾经沾满他出来的东西。

叶青直起身。

她转过身,面对周海。

她的脸已经不那么红了,但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水光——不知道是洗澡时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冲周海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很短暂,但很真。

“周叔,明天见。”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周海点点。

“明天见。”

叶青拉开门。

楼道里的灯光涌进来,比房间里的灯更亮一些,刺得周海眯起了眼睛。

他看见叶青的背影消失在门,听见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咚咚咚,一级一级往下,轻快得像一串跳动的珠子。

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最后彻底消失。

周海扶着门框,站在门,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

楼道里已经空无一,只有声控灯因为太久没有声音而自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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