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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突破

库尔勒 · 第 3 / 9 页

过来,双手捧着,小小地喝。水温刚好,不凉不烫,顺着咽喉滑下去,滋润着渴的喉咙。她喝了一半,把杯子递回去。

“谢谢周叔。”

“歇五分钟。”周海说,“别坐,站着活动活动腿。”

叶青点点。

她开始慢慢地踱步,从房间这走到那,再走回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脚掌完全贴合地面,感受着小腿肌的拉伸和收缩。

走到窗边时,她停下来,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

绿萝的状态比前两天好多了。

叶子重新舒展开来,绿油油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最顶端冒出了一小片新叶,绿色的,卷曲着,像婴儿攥紧的小拳。

叶青伸出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那片新叶。

“它活过来了。”她轻声说。

“嗯。”周海在她身后应了一声,“你浇的水管用。”

叶青转过身,看向周海。

他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姿有些拘谨。

灯光从他顶斜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的影,让那张本就丑陋的脸显得更加狰狞——三角眼陷在眼窝里,猪鼻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扇动,凸出的龅牙让嘴唇无法完全闭合,总是露出一条缝,能看见里面黄褐色的牙齿。

但叶青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猥琐,没有邪,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平静。

就像他看那盆绿萝时的眼神,就像他看她站马步时的眼神——纯粹,直接,没有任何杂念。

“周叔。”她突然开,“你练了二十几年,每天都练吗?”

周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后脑勺,湿发被拨,几缕贴在额上。

“差不多吧。”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年轻时候一天练好几遍,后来……后来事儿多了,就一天一遍,雷打不动。”

“不会腻吗?”

“腻?”周海想了想,摇摇,“不会。这东西就像吃饭睡觉,成了习惯,一天不练浑身不得劲。01bz*.c*c”

叶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她又走回房间中央,重新面对墙壁。呼吸,沉肩,屈膝,下沉。

第二次计时开始。

……

二十二分钟。

这一次的酸胀感来得更早,也更猛烈。

到第十五分钟时,叶青的大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不是轻微的抖动,而是眼可见的、幅度明显的震颤,像是肌在发出最后的抗议。

汗水比第一次出得更多。

额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眉骨滑下,有些流进眼睛里,刺得眼球发痛。

她不敢眨眼,只能拼命忍着,直到那滴汗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后背全湿了。

白色t恤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廓,脊椎一节一节的凸起,还有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

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流,流进运动短裤的裤腰,在布料边缘洇开一圈更的湿痕。

胸前也湿了一大片。

t恤的棉质面料吸饱了汗水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胸。

两只刚刚发育成型的被湿透的布料包裹,廓清晰可见——圆润的弧线,顶端微微翘起的凸起,还有晕处那圈比周围皮肤稍一些的色泽。

布料摩擦着,因为汗水的缘故,摩擦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粗糙的棉布擦过敏感的尖。

叶青感到胸前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热,从体内涌出的燥热;凉,湿布料贴在皮肤上的冰凉;痒,被摩擦时那种细微的、抓心挠肝的痒。

三种感觉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分神。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

呼吸。

下沉。

脚跟抓地。

她默念着这些诀,像是念咒语。

汗水从下滴落,啪嗒一声砸在地面上,在灰色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色的圆点。

一个,两个,三个……圆点连成一片,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摊水渍。

周海坐在后面,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

叶青听见了,但她没有回。

她不能回。

现在是第二十二分钟,还差三分钟到预定时间,她不能在这时候分心。

她咬紧牙关,舌尖抵住上颚——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上颚被舌尖顶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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