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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脏了

库尔勒 · 第 3 / 8 页

,至少眼看不到明显的白色痕迹了,但布料摸上去还是有种滑腻腻的感觉,腥味也淡了些,但依旧若有若无。

她拧衣服,湿漉漉的,沉甸甸的。她看着这件衣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它重新套回了身上。

湿透的、冰凉的布料瞬间紧贴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尤其是胸前,湿布紧紧包裹住那对赤的房,冰冷的触感和布料的摩擦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小颗粒更加明显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棉布。

这种不适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不可能赤着上半身出去。

接着,她脱下了色的长裤。

果然,裤子后面,部和大腿后侧对应的位置,也溅上了大片白色的斑点,虽然不如后背衣服上那么集中,但也足够触目惊心。

那熟悉的腥臭味再次扑鼻而来。

叶青闭了闭眼,强压下喉咙翻涌的酸水,将裤子也放到水龙下冲洗。

她仔细地揉搓着每一个污点,直到它们在水流和揉搓下化开、消失。

冲洗净裤子,拧,重新穿上。湿透的裤子紧贴着皮肤,冰冷粘腻,每走一步都感觉很不舒服,但总比穿着沾满那种东西的裤子好。

应该都洗净了吧?

衣服,裤子……她心里想着,稍微松了气。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转身那一刹那,似乎有体溅到了自己的发和后颈上!

这个念让她刚平复一些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连忙低下,将脑袋凑到水龙下。

水流冲在发上,冰凉刺骨。

她用手胡地揉搓着发,尤其是马尾辫扎起的部分和后颈的皮肤。

没有镜子,她看不到是否洗净了,只能凭感觉反复冲洗。

冰凉的水流顺着发流到脸上,和温热的泪水混在一起。

叶青一边机械地冲洗着发,一边脑子里糟糟的。

愤怒和羞耻渐渐被一种更沉、更复杂的绪取代。

叶青关掉了水龙。

卫生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花洒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计时器在倒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鼻尖也是红的,嘴唇被咬出了一排牙印。

后背还在发烫,不是热水烫的,是搓得太用力,皮肤表层已经轻微损。

她吸一气,拧开门把手。

周海果然跪在地上。

就在卫生间门外不到一米的地方,直挺挺地跪着。

他矮壮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低垂着,两侧脸颊已经肿了起来,指印清晰可见。

看见叶青出来,他猛地抬起,那双三角眼里全是血丝和泪水。

“闺……”

“周叔,”叶青打断他,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我要回家了。

“闺,俺……”

“我真的要回家了。

她绕过他,走到房间中央,捡起地上自己带来的袋子。

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电影里的慢镜。

她将袋子里的物品整理好,然后朝门走去。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周海一眼。

下楼的时候,她的腿是软的。

老旧的水泥楼梯在脚下延伸,每一级都显得格外陡峭。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下挪,感觉整个像踩在棉花上,随时会摔倒。

三楼到二楼,二楼到一楼,平时只需要一分钟的路程,她走了足足五分钟。

推开单元门,夏夜的热扑面而来。

街上来往,路灯把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个小孩在路边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烧烤摊的香味从街飘过来,混合着汽车尾气的味道。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仿佛刚才在那个昏暗的出租屋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她后背的黏腻感提醒她,那不是梦。

那些体还在,透过湿透的练功服,黏在皮肤上。

走路时布料摩擦皮肤,那种滑腻的触感如影随形。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

有路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低下,把脸藏在影里。

从周海家到自家烧烤摊,平时要走五分钟。今晚她只用了三分钟。

然后就发生了开那一幕——她像做贼一样溜进店门,溜上楼,溜进自己的房间,滑坐在门后。

***  ***  ***

叶青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棉质睡衣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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