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狗升级当婆婆
厨房继续做饭。
刀在砧板上起落,切藕片的时候有一刀没对齐,藕断成半圆。
她重切了一遍。
右下面那根针随着她身体前倾压在罩杯边缘,一阵一阵地痒。
她今天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腰上的束腰从第四个小时的节点往后开始勒得格外紧——像是被重新挤了一遍。
她把呼吸放慢,分成三截,一截一截地吸。
客厅那边,沈清辞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动。”孩的声音压得很轻,“你妈妈看上去好年轻啊。”
“……嗯。”
“是后妈吗?”
空气静了一秒。
甘雨切藕的手停住。
“亲妈。”林动的嗓音比平时,“四十三了。”
“四十三?!”沈清辞那声压不住,又赶紧收回去,“……对不起。真的看不出来。我以为最多三十出。阿姨皮肤比我妈还好,我妈才四十八,看着比她老十岁。”
甘雨把那刀藕片放下去,慢慢切下一刀。她没转。
她今年四十三,虚岁四十四。
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脖子侧面那条竖纹比去年了一点,被线雕的印子还压着,化妆的时候用了两层遮瑕。
上个月技师说,毒要加打一次了,眉尾的皮肤松得厉害,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压不平。
她那天晚上偷偷把床灯关了,怕主看出来。
“你家房子真大。”沈清辞又开了,带着点天真的感叹,“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走错了。”
“还好。”林动说。
“后面那个院子也大。”
“还有仓库。”林动顿了一下,“地下还有个游泳池。”
“还有泳池?!”沈清辞声音往上跳了半度,又被自己捂住,“你家这是……这是顶配了吧。我爸说我们家那套九十平的老房子,他攒了大半辈子。”
林屿的声音这时候从客厅那边进来,温温的:“没有,运气好。几代赶上国家往上走的路,福建这边亲戚多,在海外也有几个,风上做点生意,攒了点家底。算不上什么。”
甘雨听着这句话的时候,刀尖在藕孔里推出最后一层薄片。
主说这话的时候她知道的——他看过那孩的反应了。
那声“四十三”和那声“还有泳池”之间隔着几秒。
他在称那两个反应。
称完了,他心里就有数了。
那孩是真的。不是装的,不是冲着林家来的。
甘雨把最后一道菜下锅。
锅气腾起来的时候她不得不侧,热油溅了一点在手背上。
她没吭声,手背在围裙上蹭了一下,接着翻勺。
一顿饭四菜一汤,做了快两个小时。
期间假阳具换了两次档,从释放雌激素那档转到低档维持,又转回来。
她早就习惯在厨房里带着这么一根东西做饭了。
药池吐药的时候她会在锅铲起落的间隙夹一下腿,等那热过去。
菜上桌的时候她终于坐下来。椅子刚坐稳,椅子腿一沉——是她坐下去的时候偏了那个角度,门里的尾底座在椅面上磕了一下。
林屿开了。
“清辞。”他放下茶盅,“林家比较特殊。有特别的家规。”
甘雨的心跳先漏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皮圈扣上,咔的一声,后面的松紧扣一收。金属环落在她锁骨上方,冰凉。
她愣住。脖子上那个东西她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能摸出上面哪一颗是当季新镶的钻。可现在是饭桌上,还有外。
“……还有客。”她说了半句。
这半句出的时候她已经在算:沈清辞坐在对面,离她一张桌子的距离,看她刚才愣那一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话没说完。
林屿的手从侧面伸过来,在她房上托了一下。拇指按进房下缘最软那道皱褶里,把那根针往里推了推。
针尖扎到晕下缘,一阵锐痛蹿了半条胸。甘雨吸了一气,肩膀往下塌了两寸,顺着那痛劲把膝盖压到了地板上。
“母狗在。”她说。
声音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上一秒还是那个端庄的主,下一秒就跪在地上了。
膝盖磕在地砖上那一下,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客套的微笑。
可脖子上的项圈在提醒她——不用切那么快。
主要的是别看清切换。
林屿把项圈上那条链子从桌角绕过去,扣到桌腿边上那枚暗装挂环上。
她跪着,上半身高度刚好在桌面以下,只能看见顶
下面那根针随着她身体前倾压在罩杯边缘,一阵一阵地痒。
像是被重新挤了一遍。
孩的声音压得很轻,“你妈妈看上去好年轻啊。”
,“四十三了。”
。阿姨皮肤比我妈还好,我妈才四十八,看着比她老十岁。”
了一点,被线雕的印子还压着,化妆的时候用了两层遮瑕。
看出来。
了,带着点天真的感叹,“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走错了。”
进来,温温的:“没有,运气好。几代
热过去。
门里的尾
底座在椅面上磕了一下。
,下一秒就跪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