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暑假结束
里,“主你最好了。”
她哭得哽住,喘不上气,肩膀一耸一耸。儿子在对面没动,只把两只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替她顺气。
她抱着主哭的时候,胸前那颗白点还在慢慢往外渗,洇湿了主衬衫的一小块。
澡刚洗完,她的发还没透,林动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妈,明天我就走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她听得出来那点不舍——嘴上说的是“走”,手上的绳子却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收紧。
她没挣,由着他把她的手臂反到背后,掌心贴掌心,用尼龙绳从手腕捆到小臂中段,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紧半寸。
血从指尖退回去,十根指一会儿就麻了。
她今天穿的是跟他们高中同款的夏季校服。
白t恤,绿领带,灰色百褶裙,白色连裤丝袜。
发被林动编成一条马尾,垂在背后。
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照例塞了黄豆,鞋跟比校服该配的高了太多,脚背拱起来的弧线显得别扭。
房上没穿胸罩。
两颗夹咬在上,夹尾连着一小段链子垂在t恤里面。
夹着才不会漏。
她刚洗完澡的时候已经开始往外渗了,林动拿夹子给她夹上,拧了一下,确认不会再湿透布料。
“腿分开。”
她分开。
膝盖往两边倒,百褶裙翻上去堆在小腹上面。
灰色裙摆底下,狗尾塞的金属底座卡在她缝里,尾白色的绒搭在床单上,随着她腿分开的动作晃了一下。
她下面早就湿了。
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被那两个搓着揉着,里一缩一缩地冒水。
现在腿一分开,被凉空气一激,收缩得更明显。
她今天吃了药。
林动喂的,两片,混在温水里。
她自己点同意的。
吃了之后身上就开始发烫,从胸往下烧,烧得呼吸变快,快到她得靠腰上重新勒上的那道束腰把自己勒住,才不至于喘得太不像话。
心跳鼓在束腰的钢条上,一下一下顶。
她数过,平时六十多下,现在快得像跑完八百米。
她不喜欢吃药。主定的规矩尽量不用药。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她想让儿子记得她今天的样子。
“主。”她仰面躺着,手臂压在背后,胸被t恤的布料捂出一层薄汗,“捆紧了吗?”
“紧了。”
“再紧一点。”
林动把最后一截绳收紧,打了个死结。
她小臂上的两条被勒成两段,中间那道绳沟陷得比旁边皮肤出一指。
血流不过去,指胀得发麻,麻里带一点辣。
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捆住,血在绳子后面堵着,身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动不了。
门开了。
林屿进来,没穿外套,衬衫袖挽到手肘。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又看了一眼林动。
“捆好了?”
“捆好了。”
“辫子。”
林动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一点,让她坐直。
主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那根升降钩拉过来,扣住她马尾辫的根部。
扣环合上,他试了试松紧,然后又拉了一下绳。
她被吊起来了。
皮先是发紧,像发根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住。
然后向上,一寸一寸,脖子的皮肤被拉直,下被迫抬起,喉结那里绷成一条细线。
她脚离了床垫,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一下,高跟鞋找不到任何支点,两条腿晃了几晃,脚尖绷直了往下够。
够不到地。
皮在烧。
不是疼,是烧。
先是从发根开始,像有几百根针沿着皮往外顶。
然后往下,扯到颈后的斜方肌,再往下扯到肩胛骨内侧。
她被吊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从马尾辫往下坠,绳子把肩骨往上提,胸腔被迫打开,房往前凸出来,t恤撑起两点夹子的形状。
她张嘴吸了一气。
咽喉被拉直了,吸进去的气像被挤进一根细管。
她开始挣。
本能地挣。
两只被反绑的手臂在背后一下一下地往两边掰,膝盖并拢又分开,脚尖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身体在半空里小小地画圈。
“噢——”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是断的。
林动先动的。
他从正面抱住她两条腿,把她整个往上一
你最好了。”
发还没
透,林动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房上没穿胸罩。
已经开始往外渗了,林动拿夹子给她夹上,拧了一下,确认不会再湿透布料。 
塞的金属底座卡在她
缝里,尾
里一缩一缩地冒水。
被凉空气一激,收缩得更明显。
被勒成两段,中间那道绳沟陷得比旁边皮肤
出一指。
在绳子后面堵着,身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