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暑假结束
些她都知道。
她想过了。
很多年前就想通了。
她接受。
她不止接受。
她躺在箱子底,被跳蛋吊在半空,脚趾踩着黄豆,嘴里的是儿子的——她数得出来这种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
兴奋。
真的是兴奋。
被勒、被堵、被固定、被停在半路,这具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它曾经是个野丫,十七岁离家出走,说过这辈子不靠别活。
现在它被捆成一个球,等着一颗炸了的跳蛋再动一下。
她想到了孩子。
林动。
儿子。
昨天他把针穿进她晕的时候,手在抖。
她感觉到了。
她还安慰他——少主打得好。
她要他打。
她要他踩着导尿袋把她踩到打滚,要他把鞭子抽下来,要他在她身上确认那道从来没跟他说清楚过的东西。
他确认了。
他留在牌桌上没走。
认不认,是另一回事。
他嘴上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照顾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她。
他欠的那句道歉铺在哪儿,还是脆就铺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她知道。
她不催。
她只是怕。
怕哪一天他真不认了。
她又想到年龄。
三十六。
快四十了。
身上这层皮还绷得住,腰还塌得下去,还能出,里还能出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可再过几年呢。
四十岁的母狗,不出了,水少了,腰塌不动了,主还养吗?
儿子还看吗?
老母狗还算母狗吗。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箱子里又黑又闷。
跳蛋停在那里,等着下一。
她数着,一、二、三,来。
它来了。
震了三秒。
她腰又顶起来,脚趾把黄豆抠进鞋最里面,膝盖在自己的肚子上压出一个印。
顶到最高的时候,它又停了。
她咬着嘴里那团,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长长的、没成形的气音。
停住。还想。还够用。还能再撑一。
颠簸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半空里悬了很久。
胸那气像被一根线吊着,上不去,下不来。
项圈松一分,她能吸进半;紧一分,那半又被堵回去。
她数不清自己被这样卡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吸不到气的时候,腰会不受控地往上顶,一缩一缩,像高要来。
可是它不来。
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停在她快要到了的某个点上。
她开始有点怕。
这一趟走得比往常长。
她分不清是路远,还是自己撑不住。
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停在半路上,死在主给她的箱子里,算不算一种收场。
箱盖开了。
有光落进来。
她闭着眼,眼皮里面透出一层红。
一只手到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捆着的膝窝。
她被抱起来的时候腰上那圈束腰硌了一下,肋骨被勒了半天,终于松开一线,她吸进去一整个胸腔的空气,有点晕。
抱着她的身上有洗衣的味道,还有一点少年身上那种净的汗味。
她认得。
儿子。
另一双手解她脖子后面的项圈扣。
主的手。
掌心燥微凉,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停了一下。
项圈滑下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气音,像憋了半天的风终于放出来。
“脚。”
主说。
儿子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锁扣。
高跟鞋脱下来,脚趾从黄豆里松开的时候,那些被压了半天的趾关节一下一下地抽,像有在里面拨弦。
她走不了,被两个一左一右架着。
“哗。”
温水没过她的小腿。
她被放进去,水漫到胸。
房的刺痛被水一泡,烫了一下,随即变成一层软软的、发胀的钝痛。
她靠在水里,四肢终于被解开,反绑了半天的两条胳膊从背后垂下来,肩膀往两边一下松掉,僵着的肩胛骨才慢慢活过来。
十根手指泡在温水里,血回来的时候发麻,麻得像有

是儿子的——她数得出来这种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
,十七岁离家出走,说过这辈子不靠别
活。
晕的时候,手在抖。
脆就铺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还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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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
要来。
到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捆着的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