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母异父的母狗妹妹
初达卡高院恢复配额制,最高法院也维持了。本来就是对的。那些学生上街烧车砸店,说是要公平。公平个。哈西娜总理给他们免学费、发补贴,转过来就骂她不民主。真是不知感恩。”
王狗子在烟雾里笑了一声。
“孟加拉版九品中正制。『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你们那套停留在咱东大魏晋时代,落后一千五百年的做法。迟早出事。”
“已经出事了。”乔杜里嘴角往下一撇,语气变得烦躁,“我三个通关岸全停了。上个月我去达卡见哈桑,他办公室外面全是,排队递条子。我这张脸以前在商务部刷得进去,现在保安都换了新面孔,拦着我要证件。你说荒唐不荒唐。”
“你那些老伙计呢?”林屿问,语气很淡,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一圈,“部里、港务局、海关那几个。”
乔杜里脸上的表沉了一瞬。
他低看了一眼正在的王伊珊,像是要找个地方把火气顺下去。
他吸了一气,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耳朵后面,顺着下颌线摸到她的脖子,指腹压住她吞咽时鼓起来的喉咙。
“死了不少。”他骂了一句孟加拉语的脏话,声音压在嗓子底下,“我一个大表哥,在港做税务稽查的,六月底被从办公室拖出去,在街上让那帮用砖活活砸死的。还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在吉大港海关,躲到乡下去了,上周才联系上,说全家都跑了。达卡现在得很,街上到处是检查站,谁的证件上写着公务系统的,就被拦下来问话。我在那边挂了快二十年的关系网,一夜之间断了一大半。”
他骂骂咧咧地说完,低看了一眼王伊珊。
她正好退出来喘气,嘴角挂着水,胸一起一伏。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没有害怕,也没有讨好,就是安安静静地等着,像一只等发话的家犬。
乔杜里的手在她胸前落下去。
他用四根指托住她右边房的下缘掂了掂,又换到左边。
掌心的糙皮蹭过的时候她的尖缩了一下。
“你闺吹箫技术不错。”他抬冲王狗子扬了扬下,语气里的火气消了大半,“练了多久?”
“从十岁开始。”王狗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答得很快。
“真是教育得好。”林屿放下茶杯,笑了一下,声音里不带什么波澜。
王狗子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没接话。
林动的视线落在乔杜里那只揉捏王伊珊房的手上。
那是一只成年男的手,指节粗,手背上有旧疤。
王伊珊的房在那只手下被捏成不同的形状,从指缝里凸出来。
她偏着,眼睛看着乔杜里的裤子拉链方向,等他发下一个指令。
他觉得胸堵。
她是他的妹妹。
同母异父。
王伊珊。
国际学校年级前三。
穿jk校服,戴银色雏菊发卡,脖子上刻着字母的项圈。
他今天第一次见她,而她正跪在一个孟加拉走私客腿间,被父母像展示一件商品一样推到台前,让一个陌生男用一只布满旧疤的手揉她的胸。
最糟糕的是她好像早就习惯了。
乔杜里的手扣在王伊珊后脑勺上的力道突然加重。
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里攥紧,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把她整颗按到底。
王伊珊的鼻尖撞上他的耻骨,嘴唇碰到根部,喉咙被压出一个急促的气流声。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想推,推不动。
窒息持续了大概十秒,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呕声,气流从鼻腔里往外挤,像漏气的管子。
乔杜里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吼,腰往上顶了两下,进她嘴里才松手。
王伊珊的弹开。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着嘴,咳得肩膀一耸一耸。
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缕,挂在唇边。
她低看了一眼地上,又抬起,喉咙咕咚一声把嘴里剩下那点咽了下去。
然后她大大地喘气,胸的房跟着一起一伏,额上一层薄汗把碎发黏在皮肤上。
乔杜里靠在沙发上,拉上拉链之前低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软下去的茎,满意地拍了拍王伊珊的顶。他朝笼子的方向吹了一声哨。
“波丽妹妹。出来看看老朋友们。”
笼子里的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
她在笼子底板上换了个坐姿,从背靠栏杆转成侧坐,然后慢慢起身。
笼子不高,她站不直,弯着腰抓住栏杆一格一格往外挪。
身上的金饰跟着她
。哈西娜总理给他们免学费、发补贴,转过
来就骂她不民主。真是不知感恩。”
岸全停了。上个月我去达卡见哈桑,他办公室外面全是
,排队递条子。我这张脸以前在商务部刷得进去,现在保安都换了新面孔,拦着我要证件。你说荒唐不荒唐。”
沉了一瞬。
的王伊珊,像是要找个地方把火气顺下去。
吸了一
得很,街上到处是检查站,谁的证件上写着公务系统的,就被拦下来问话。我在那边挂了快二十年的关系网,一夜之间断了一大半。”
房的下缘掂了掂,又换到左边。
吹箫技术不错。”他抬
,语气里的火气消了大半,“练了多久?”
呕声,气流从鼻腔里往外挤,像漏气的管子。
进她嘴里才松手。 
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缕,挂在唇边。
茎,满意地拍了拍王伊珊的